“听齐鹤说,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是跟心脏联系的,这里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有着特殊的意义,把戒指戴在这里,寓意用一枚戒指将彼此的心套住,也代表彼此心与心之间的相连。”糜初的眸色深了深,他瞧着血漪的反应不像是不知道这戒指的意思,但这明明是齐鹤告诉他的,齐鹤还保证除了他没人知道。
血漪听着糜初的话瞬间就明白过来,感情是齐鹤这家伙在背后出谋划策,看她待会……不对不对,现在不适合想别的。
血漪只觉得自己自己心脏没出息的狂跳,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卿卿,你愿意与我结为夫妻,此后不离不弃,白首不分离么?”糜初知道面前的人还有许多事瞒着自己,但他等不及要把人绑在自己身边,当他卑劣也好,不择手段也罢,反正他的余生里,必须有血漪的存在。
“我……”怦怦直跳的心脏,难以言喻的欢喜,血漪刚想开口答应的想法,却被脑海里忽然出现的声音击了个粉碎。
“你竟然想要和一个人类小子结为道侣?真可笑,他知道你的身份吗?不知道吧,你难道没想过万一哪天你的身份被发现了吗?你说他到时候会不会杀了你?毕竟人类都是自私自利的蝼蚁,他们讨厌邪恶,总是用自以为光明的手段惩罚邪恶……”
一席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血漪浇了个透心凉,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驳那道声音:“你闭嘴,卿卿不是那样的人!”
“呵,人类最为善变,背后捅刀子的事例数不胜数,你怎么就敢确定他在得知你的身份后会与你继续生活,而不是把你杀了以绝后患?”那道声音满是不屑与讽刺。
“我……”血漪想反驳,她想说她相信糜初,可是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在害怕,因为她知道,她可以一直忍受黑暗,但前提是不曾见过光,如果她抓住了光,这束光又把她推进另一个深渊,她会疯的,这不是阿焱想看到的局面,阿焱为了她已经……
血漪想着想着就愣住了,阿焱怎么了?为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卿卿?”糜初看着原本因为激动而变的通红的脸颊突然变得煞白一片,原本紧张等待答应的他此刻却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卿卿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做主的,我不该安排这些的……”糜初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安排了这些,血漪就不会变成这样。
“不,不是初初的错,”被脑海里的声音整的心烦意乱的血漪在听到糜初那不断自责的话赶忙握住他的手摇摇头但,“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答应初初。”
糜初愣了愣,眼底闪过一瞬的诡谲,而后才说道:“没关系,我会等等卿卿答应,只要卿卿一直留在我身边。”
“我会一直留在初初身边的。”血漪煞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拍拍胸脯做着保证。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血漪再次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