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算什么报复法?”顾佞云满心疑惑,纵使他读书万卷,也始终猜不透女子的心思。
“那我哪能知道,不过小漪总归是小孩子,有些小孩子心性,说不准她是因为你只关心你妹妹的下落不关心她而吃醋呢。”齐鹤开着玩笑说道,毕竟血漪也就爱黏糜初一点,对其他人都不怎么爱搭不理的,吃顾佞云的醋?不可能。
本来这只是齐鹤的一句笑言,却是被顾佞云听了个十成十,沉思了半晌后猛拍一下齐鹤的肩膀道:“行,谢了兄弟,我知道怎么做了。”
齐鹤顺口回道:“都是兄弟,客气啥啊。”
“这家伙明白什么了”然而等顾佞云走了他才反应过来什么,自言自语一句,而后又耸耸肩,“算了,总该不是什么坏事。”
但令齐鹤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凡是能看到血漪的地方就能看到顾佞云,不是送些新奇的小玩具就是给她讲民间有趣的画本,最后还偷偷带着血漪出去玩。
起初血漪也的确是躲着顾佞云走,但奈何那俩熊孩子对顾佞云手里的东西感兴趣,她也就收了一次,之后就越发不可收拾。
所幸的是,顾佞云没有再提关于那天的任何事,血漪也就没了理由躲他,后面还干脆和他串通起来瞒着糜初跑外面玩。
糜初一开始对顾佞云的那些举动不理不睬,可时间久了,他愈发的按耐不住了,脸色一天比一天臭,整得下属去汇报工作都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能暗地里默默吐槽一下,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
齐鹤也是发现了糜初身边日渐恐怖的低气压,还以为是他又犯病了,带着自己工具诊病却是直接被拦在门外。
“阿初你开门啊,有病咱就好好治,你不能把我关外头,你在这样我可直接破门了啊!”纵使齐鹤叫破了嗓子也没得到糜初的一点回应。
还是一直贴身守护糜初的邬刀看不下去了,提醒道:“齐公子,要不你找漪漪来试试吧,主上这情况已经持续好几日了。”
“啊对,找小漪,不过小漪不是一直都挺黏糜初吗?怎么,她又跑了?”齐鹤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专治糜初的血漪,这几日他一直潜心研究混元血藤的药性,还真没怎么注意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齐鹤为何要用“又”这个词,血漪偷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最后都会回来,都已经习惯了,糜初怎么还发这么大脾气?
“漪漪姑娘她这几日一直和顾先生在一起。”邬刀看了一眼房门才说道,甚至在说道“顾先生”三个字的时候还刻意放低了声音。
但尽管如此,两人还是明显察觉到屋内人的能量波动。
齐鹤眼角微抽,感情问题是出在了顾佞云身上。
“行,我知道了,我去和他们聊聊。”齐鹤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都是个什么事。
等他出了糜初的庭院,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血漪和顾佞云两人。
“诶,阿云,我有点事和你说,小漪你去找阿初玩吧。”齐鹤直接迎面走上去一手绕过顾佞云的脖颈,揽住他的肩膀,一手摆着让血漪离开。
血漪也不废话,说走就走,顾佞云还想叫住人却被齐鹤一把拉了回来。
“我有事跟你说。”
顾佞云点了点头,很是敷衍的回道:“嗯,你说。”
可他的一双眼却是盯着血漪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