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遗迹开启到结束,时间刚好一月之久。
所有人关于遗迹的记忆都停留在了那轮诡异的红月上,可再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却是打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甚至于他们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出了遗迹。
得不到结论的人们,最后把问题归根于那轮红月上,许是那轮红月的出现就是遗迹关闭的征兆,而身为上古遗迹,必然是有一定的神秘力量。
这个说法说服了很多人,但也有少部分人不信,还有些人想要得到那股力量,可事实无从查证,想法不了了之,有关上古遗迹的事自此便告一段落。
当然,糜初和血漪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他们俩谁都不会出面解释,一个是不想解释,另一个是懒得解释。
反正他们不说,就当事实就是是人们所想的那般。
书房里,血漪撑着脑袋看着在案桌前处理事务的糜初,远观岁月静好,近瞧却是发现血漪的眼皮子一直在打架。
自从从遗迹出来以后,血漪就发现自己身体的其他感官渐渐恢复起来,除了体温还是低于常人外,她已经算是个正常人了。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有了痛觉她就不能作天作地了,她还是挺怕疼的。
再有就是,也不知怎么回事,她近来极其容易犯困,有时候明明她上一秒还在活蹦乱跳的,下一秒就呼呼大睡。
这让糜初担心不已,好几次让齐鹤检查却被血漪拒绝,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愿意接受检查了,齐鹤却没发觉出她有什么毛病。
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唯一能解释通的就只能是她天生嗜睡。
糜初放下笔,无奈摇摇头,刚起身将人抱进怀里,都不等他再动半步。
“女魔头!”雾团子突然穿过房门大呼小叫。
糜初立刻捂住血漪的耳朵,眼刀子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将其切割了。
“啊哈哈,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萝萝找我还有事,我,我先走一步……”雾团子瞬间小声,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慢慢向后挪着,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逃之夭夭,却是被抓了个准。
“你又闯了什么祸?”血漪打着哈欠,睡眼朦胧,躺在糜初怀里动都不带动一下。
那天雾团子确乎是自己一个跑了,但没跑多远又同样返回去找人去了,而且还用它的力量隔绝了大部分“蚀”对人群的影响,因而血漪也懒得计较它对自己的称呼,反正不痛不痒,而且,她还挺喜欢。
就是,这玩意从遗迹出来后彻底解放了天性一般,仗着自己是雾灵,别人摸不到,打不着,它就可劲闹腾,什么损事都能干得出来,完了见势不对就遁地穿墙,然后找血漪收拾烂摊子。
虽然血漪每次都会罚它,但这玩意记吃不记打,安分一会就又趁着人不注意偷溜出去祸害人去了。
“女魔头你别污蔑我,我可没干坏事。”哪知这次雾团子确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压根看不出来像是犯了事的模样。
于是乎,它又被关禁闭了。
扰人清梦,该罚。
完事,血漪蹭了蹭糜初的胸膛,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说道:“初初,等我醒了,就给你的书房设个隔离阵,雾团子太烦了,我现在好困,等我醒了,你记得提醒我。”
血漪也知道自己忘性大,特别是睡觉犯迷糊的时候,等清醒过来根本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所以只能让糜初代她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