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冲动质问血漪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他的理智拉住了他,或者说,是他害怕听到他不想要的答案。
因而,他选择了沉默。
齐鹤和糜初两人都想试图逃避这个问题,但身为“姐控”的血萝可不想放过这个问题。
“喂,我哪里来的姐夫?我姐姐那么好,就算是当初……”血萝说着说着就卡顿了,下意识的把视线往血漪那扫了一眼才继续道,“反正,那人都没和我姐姐成道侣,其他人也配,你唔唔”
齐鹤听着听着就惊的赶忙捂住血萝的嘴,可为时以晚,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只能心里默默吐槽:这真是绝了,我怎么觉得我不该是医圣,我该是瓜田里的猹,别说,这瓜还挺香。要不是怕伤及无辜,我还真想听她说下去。
糜初的脸更黑了,他一早就知道血漪身上有秘密,但从来没想过去打探,一是他觉得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不离开就好,二是他怕适得其反,把人逼跑了可就得不偿失。
可自从来到这上古遗迹后,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他总觉得自己抓不住血漪,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事实上他每时每刻都在高度强绷精神,生怕一个疏忽,就和身边人分开了。
他一边在提醒自己要给血漪足够的自由,一边又在阴暗的想着把人囚禁起来。
“她身上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把她关起来,关起来她就是你一个人的。”
“不,卿卿是喜欢自由,关着她只会让她远离自己”
……
两种选择犹如魔音一般一直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初初,你怎么了?”糜初瞬间感觉那两道声音在血漪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压下心底的暴虐,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轻声道:“我没事。”
血漪凭借她对力量的感知,分明就察觉到了糜初身上的血煞之气躁动,却是什么也没说,不拆穿他的口是心非,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初初乖,我在。”
安抚人是这么一句来着吧?血漪不清楚,但好在效果还不错,糜初身上的血煞之气渐渐平息了躁动。
不同于血漪对力量的极致感知,其他人虽然不明白糜初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还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刚拿出银针准备想法子给糜初施针的齐鹤又默默收了回去。
本来他跟着糜初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突**况,现在看来,压根没有他的用武之地,血漪完全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好不容易挣脱了齐鹤的捂嘴,血萝却没说一句话,老老实实的,跟个鹌鹑一般。
她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先不说这个惦记她本体的齐鹤,她本来觉得这人好能说好可怕,然而刚刚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怕早了,那抱着他姐的男人怎么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那气势堪比当初那人。
不过她还真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