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那我是狗?”齐鹤下意识的反问道。
“是,不对,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说齐公子你是狗,我只是想说,齐公子你这个‘单身狗’的说法,不太合适。”邬刀挠挠头,有些难为情,他的性子有些随糜初,都是话少,这一下让他说这么多,还真有点费劲。
“你,我……”齐鹤被邬刀这一句给噎得够呛,他不过是……呃,就是,不管怎么样,他就是表达一下自己是单身,邬刀这么一本正经的跟他理论,他真的有点想,给他来两针,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但好在理智战胜了冲动,齐鹤一甩袖子,连说几声算了,他何必跟这铁疙瘩理论。
一旁的血漪听得这俩人的谈话眉眼弯了弯,那句“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然看到齐鹤吃瘪,她也不至于幸灾乐祸。
再怎么巧舌如簧的人,也会有闪了舌头的时候。
“小漪,这些藤蔓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枯萎了?”不想再搭理邬刀的齐鹤转而向血漪询问道,他的研究啊,泡汤了。
他原本是想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藤蔓的,结果刚有个苗头,它们竟然枯萎了!
这无异于你正专注于某事时,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打断你的专注力不说,你还拿他没办法。
“滚开,离我姐姐远点!你们这些臭男人!”血漪刚想着帮一把抓着她衣服费劲往上爬的血萝,把她提起来放肩膀上,却在听到她这句话后,果断选择放弃。
算了,远离战场,她可不想耳根子不清净。
“嗯?哪里来的声音?”齐鹤好奇的四下张望,但因为血萝身娇体小,还是在血漪的衣裙之间,自然什么也没看到。
“臭男人,你装什么装,明明就看到了,竟然还无视我!”可在血萝的视线看来,齐鹤分明看到了她所在的地方,却又说着没看到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嘿,奇了怪了,”齐鹤挠挠头,再次环顾四周,却依旧什么也没发现,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要不你出来跟我说话?”
“我才不是什么东西,不是,我是东西,不对,啊,你才是东西!”血萝一时不慎就给掉进了语言陷阱,气的双手一直使劲扯着血漪的衣裙,背后还隐隐冒出几根藤蔓。
至于为什么是血漪的,而不是她自己,只因她是准备抓着血漪的衣服往上爬的,谁曾想会被这么一个玩意气的失去理智。
“把她带远点聊。”血漪不打算管,但糜初可接受不了一直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打扰他和血漪的相处,直接动手把扒在血漪衣裙上的血萝粗暴的扯下来扔到齐鹤脑门上。
脑门上突然多了个小玩意的齐鹤表示他有点懵,抬手小心翼翼的的去触碰,却听到一阵尖叫。
“啊!我不干净了,我竟然被臭男人碰到了,呜呜呜,我不干净了,臭男人,臭男人!”血萝一边边叫着,一边手在齐鹤的脑门上乱拍,别看人小,但那力度可不低,光听声音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