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初不吭声,紧紧拉着血漪的手,神色尽显不悦,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血漪自己一个人去,他不放心。
荆棘藤注意到了糜初阻拦,刚缩回去的藤蔓又狂舞起来,似乎在逼迫着糜初放手。
可糜初全当没看见一般,抓着血漪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惹得藤蔓想抽人又怕把血漪误伤,只能不甘心的一直锤着地面。
“不会有事的,初初,相信我。”血漪安抚似的拍了拍糜初的手背,真是的,狗男人越来越喜欢黏着她了。
“可……”糜初依旧固执的坚持自己的立场,却不想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血漪的举动给惊的硬生生忘记了要说的话。
“初初乖,我很快就回来,等我。”血漪看着糜初的反应,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还学着平日里糜初对她说话的语气又下了一记猛料。
直到血漪走出去好远,糜初才堪堪回过神,目光一直停留在血漪离开的方向,像是弥补未来得及的回应,又像是自己低语着:“好。”
我会等你,但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
而目睹了如此一幕的齐鹤和邬刀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到对方眼底的惊讶,眼神疯狂交流。
齐鹤:你看到了没?这应该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吧?
邬刀:应该……不是,我也看到了。
齐鹤:我敲?这俩玩意这么短时间内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还亲上了?不行,你跟我一起去问问问清楚。
邬刀:不不不,我不去,齐公子你冷静,主上可不好惹。
齐鹤:……也是,就算问他他也不会说。
邬刀:(长呼一口气)齐公子明白就好。
齐鹤:不过你们主上不行啊,竟然还要人家小姑娘主动?小姑娘主动就算了,这咋还被亲傻了?一动不动的,按理说不该顺势将人楼住,然后掌握主权,旁若无人的加深这个吻吗?
深觉那一口气松太早的邬刀:……
虽然不是很能看懂齐鹤这变幻多端的眼神里表达怎样了怎样的情感,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邬刀选择性的忽略了齐鹤的这个眼神,默默将目光转向另一边。
虽然知道主上对漪漪姑娘的态度不一般,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总是给人一种别人融不进去的感觉,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漪漪姑娘会是他们的主母。
明明她还那么小,主上这属实有点不要脸了。不过主子的事,他还是不参与了,而且,主母是漪漪姑娘的话,他也觉得没什么不会好的。
失去交流对象的齐鹤:唉,真是的,没一个懂我的。
齐鹤这般想着,眼神却是不自觉总往糜初身上瞟,不行啊,他太好奇了,那种感觉跟有只猫挠他的心一般,难以忍受啊。
“齐鹤,眼睛不想要就别怪我动手。”就算是不看人,糜初也知道那带着炙热的目光来自于谁,若是以往,他只当没发觉,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