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们!”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攻击血漪。
可他才起了念头,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干了什么?”
“我看你不是挺喜欢这缚灵阵的吗?我让你体验一下这种被困住的滋味如何?”血漪一副你看我为你好,多为你着想的模样,而后秒收笑颜,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现在,可以杀你了吗?”
早在这人步入阵法的那一刻,血漪就暗中施了力量,碟中谍,咱看谁玩的过谁。
“不,不可以,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那人想跑,但身子被禁锢不得动弹。
“有本事就自己挣脱我的阵法。”血漪将这人之前的阵法原封不动的奉还。
同样的话语,确实不一样的心理。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我不要灵物了,你放开我,我这就带着我的人走。”那人脸色煞白,只能不断的求饶。
“好啊。”出乎意料的,血漪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还不等那人面色一喜,就听到血漪继续说道:“那你就永远被困在这,你的那些伙伴也会一直陪着你,把你日日夜夜都困在这一方天地里,他们力量不竭,你就永远被困。”
那人听完血漪的话却是不以为意,他可是知道布置阵法,维持阵法可都是需要大量能量,人类的力量有上限,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会被困住一会而已。
血漪似乎也知道那人的想法,而后又继续说道:“等他们力竭之时,也是你爆体而亡之时。”
那人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灰白:“不,你不能这样,你说不杀我的。”
“对啊,我没杀你,是你自己被自己同伴害死的。”血漪说的一脸认真,她的手才不会随意沾染血污,借刀杀人,是她一贯的作风。
血漪说完,就拉着糜初离开原地,而控制着阵法的几人因着血漪施了障眼法,还以为他们的领头人在收服灵物,苦苦支撑着阵法。
而最为煎熬的,还是那待在阵法里的人,上一秒他有多想让同伴快点力竭放他出去,下一秒他就有多奢望同伴能不力竭的那么快,好让他找到自救的方法。
生难,死难,生不如死最难。
很快,那人的同伴就有顶不住的了,刚停下想恢复一点气力再继续维持阵法,自己便毫无征兆的爆体而亡,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就此泯灭。
第二个,第三个……直到阵法里的那最后一人。
血漪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一直都知道,杀戮,才是她的归处。
“初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血漪扭头看着这个一直陪着她的男人,第一次,开始多愁善感起来,她好像,开始害怕糜初在见识到这一面后会远离她了。
“不会。”糜初的声音很轻,却给足了血漪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