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团子想吐槽,但血漪隔绝它的气息同时连它的其他行为也限制了,他只能对这黑布隆冬的四周唉声叹气。
这下它自个的气息是隔绝了,但问题是它要怎么离开?这还不如它就在这里待着,虽然没法离开,但好歹还有个活动的地,这下倒好,啥也不是!
“行了,试试能不能离开。”好在血漪在做完后为了询问它能不能离开这里而好心开了一条缝隙。
“好!”刚刚还在心里默默吐槽的雾团子立马换了副嘴脸,控制着自己一点一点向外挪动,等到全部全部身体都移出后,没有感受到半分被拉扯的迹象,这才长吁一口气。
而后兴奋的就要挣脱血漪黑雾的控制,却不想下一刻就又感受到了拉扯,吓得它赶紧缩在里面,这玩意,压根不敢动啊。
“怂样。”血漪毫不留情的嘲讽道,雾团子只当听不到,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直到离开浓雾林好长一段距离,血漪才把雾团子放出来,登时它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四处撒欢。
“哈哈哈,本雾终于离开那个破地方了,我终于可以找人玩了。”
血漪头靠在糜初的手臂上就静静的看着它发疯,等它撒欢够了,这才又抬手打出一道黑雾将其拉回来。
“!”雾团子一下子就炸了,又怂又倔强的说道,“你你你,你要干嘛?你不会还想吃我吧?不行不行,你答应过我不能吃我的!做,做人你,你得守信!”
还没说话的血漪:“……”
她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守信的人吗?
“放心,不吃你。”无奈归无奈,但正经还得做。
“不吃我就好。”雾团子瞬间松了口气,若他有人形,必然是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不对,”然而下一秒他又警觉起来,戒备的问道:“那,那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算账。”血漪的语气极为平淡,那神态,隐隐有几分糜初的影子。
“算,算什么账?”雾团子浑身多哆嗦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就弱了几分,明显的心虚和底气不足。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血漪象征性的打个哈欠,一副不想和它多说的模样。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怎么会有没清算的账呢?”雾团子目光躲闪,说话也吞吞吐吐的,但就是不肯认账,试图蒙混过关。
话是这么说,但悄悄不断后退的身子却是暴露了它的慌张。
雾团子在心里无声呐喊:救命救命,我怎么能光想着能从那个地方逃离而忘了对这人设防范之心呢?死定了死定了。
但是,它也没干什么啊,不就是借用那片迷雾把你俩分开,最后你俩不也重新聚在一起了吗?
还有不就是悄悄帮之前的那个人类小子隐藏了气息,故意将他引到你俩周围,那还不是因为你要吃我,我总得找个脱困的办法吧,谁能想到你们认识,还搞得有什么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