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漪一手指着那个方向,另一手却蜷在袖子里,死死的握着,似乎在努力挣扎着什么,偏偏面色上又是分毫不显。
糜初因着血漪那一声不吭突然闯入遗迹的举动整得担忧不已,在听到血漪的话后也顾不得思量那么多,只点点头握住她伸出的那只手轻声道:“我陪你去看看。”
血漪抿了抿唇,将头埋在糜初怀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她发觉自己在糜初面前越发变得矫情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下去,但心里却是真的好贪恋这种感觉,所以……
糜初将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在血漪不曾注意的情况下,眸子里满是冷冽。他才不在乎这个遗迹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对卿卿有影响的东西,最好是不该存在。
两个人都互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可该行动还是得行动。
另一边,本该是紧随着糜初他们进入的齐鹤几人却是被传到一片荆棘之地。
齐鹤站在一根粗壮的荆棘藤面前揣摩着下巴,嘴里暗自嘀咕着:“不是说这遗迹之地被凶恶之气渲染,没有生物可以生存,这么一大片的荆棘林是哪来的?”
“齐公子……”一旁的邬刀上前一步刚想说什么就被齐鹤打断。
“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以你家主上实力,不会遇到什么能危害到生命的事,就算真遇到了,你家主上都解决不了的事你能解决?还不是上赶着送人头,还有,你这木头脑袋能不能看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现在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
“……”邬刀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诚然,齐鹤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事实确实如此,毕竟此刻的他们,就被困在这一巨大的荆棘牢笼之中。
本来他们应该是能和血漪他们传到同一地方的,却在不想那入口处突然冒出一根荆棘藤阻碍了那么一下,转眼就被传到这片荆棘之地。
本来还想着离开去找血漪她们,结果他们没走几步就被荆棘藤拦住,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不想这些荆棘藤见他们不动了就散开,再往前走就又立马困住。
如此反复几次,耐心便是被耗得一干二净,邬刀带着自己几个兄弟去攻击那些荆棘藤,却被它们灵活躲过,接着继续拦住他们的去路。
齐鹤观察了半晌才招呼着他们停下,这些荆棘藤明显是有灵智的,要不就是有人操控,但这又不攻击人,又不让人走,只是单纯的留人让他很是想不通。
“该不会是个荆棘老妖吧。”齐鹤伸手戳了戳这粗壮的荆棘藤,却不想下一秒,那藤蔓直直朝齐鹤的面门挥去。
“小心。”时刻保持着警惕的邬刀立刻拉着齐鹤往后退了几步,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这些舞动的藤蔓,还不忘叮嘱齐鹤:
“齐公子,这些荆棘太过古怪,还是小心为上。”到这时,邬刀才有些后知后觉,方才自己被打断的,是想说这话来着,却不知怎的被齐鹤先入主题给带进去了。
一向巧言善辩的齐鹤也知自己太过心大差点闯了祸,乖巧的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再上赶着去研究那荆棘藤。
虽然不行动,可他的目光却是一直黏在那荆棘藤上,如此古怪的荆棘藤,他真的很想研究研究,但是又不能添乱,难搞。
“齐公子!”在齐鹤想的出神之际,一道焦急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清眼前的状况后生生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此刻竟被那荆棘藤缠住了身子悬挂在半空,而在此之前,他压根没有发觉任何异常。
这很不对劲。
齐鹤自认实力没有糜初那般强大,但他怎么也修行了上百年,这种身体被缠绕还被悬挂在半空的状态,他不可能,也不应该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他刚明明在……他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再看邬刀他们,换了视野的齐鹤一眼就发觉了异常之处,不是那些藤蔓灵活,每次都能躲过攻击,而是邬刀他们动作迟缓,攻击变慢,甚至是那些藤蔓已经散开了,那人才开始攻击,就好像有延迟一般。
“邬刀,你们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