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糜初将一直盯着女子看的血漪按到自己怀里,淡淡的回答。
“真无趣,好歹我也算数一数二的美人,你就不能给点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这让我很挫败。”女子周身妩媚的气质却是突然间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反倒是干净利落的英气。
“狗男人你给我撒手!”女子的话音刚落,血漪气急败坏的声音便无缝衔接,与此同时还用力挣扎着,使劲往开推糜初,心里不断问候着,这家伙好好的突然发什么疯?还好她不用呼吸,不然就按他那做法,自己保准憋死。
“狗男人?”饶是见过太多大风大浪的事,女子也硬生生被血漪的这一嗓子给惊到了,明媚的眸子里掩不住的惊诧。
她之前是注意到糜初怀里有个人,但介于这人对谁都一副“莫挨老子”,并且不喜多嘴之人的性子,心底再多问号也强压下来,虽是按自己以往的风格和他交流,可实际上都悄摸摸瞅了血漪好几眼。
“卿卿,你乖点。”糜初自知自己把怀里的人儿惹不高兴了,也不去搭理那女子的惊诧,嘴上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可手上的力道就是不肯放松,一点也不想将人放开。
“这……”这人是糜初?对比“狗男人”这个称呼,糜初的表现更是让女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悚,这腻死人的语气能是眼前这个冰疙瘩发出来的?就一年多没见,壳子里换人了?
“吓到了?习惯就好。”一旁的齐鹤不知何时凑到了女子面前,语气里满是嘚瑟,整一副欠嗖嗖的模样。
“他真的是?”女子还是有点压不住心底的惊诧,用手指了指糜初,声音还刻意压低。
这要放在以前有人告诉她糜初这人会对人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话她肯定下赌赌他做梦,赢他个万金。
现在正儿八经见到了,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别太惊讶,自从遇到这个小祖宗,阿初他就变成这样了。”虽然也只是对血漪一个人而已。
齐鹤点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神色不置可否。
“你俩在说什么呢?”血漪不何时挣脱了糜初的怀抱,窜到两人身边好奇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