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黄昏,金色的光芒斜斜洒至地面,本该是予人一种暖意,然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沙,孤零零矗立的残损的石柱,再有微微吹拂,却又泛着寒意的阴风,一切的一切,都给这增添了悲戚的氛围。
忽而狂风呼啸,陈陈黄沙在空中飞舞。一座座沙丘尘颗随风跳跃着。寂寥的四下,只有风在呼啸中,传**着死亡的哀鸣。
“不愧是上古遗迹,经历多年能量还是这么淳厚。”忽而,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一袭红衣闯入了这片领土,身形丝毫不受那狂风的干扰,只是衣摆被吹的猎猎作响,而后在那残缺的石柱前停下,抬手仰望着。
“卿卿,回来。”身后传来清冷的男音,那人虽是这么说,自己却是主动朝女孩走去。
“初初。”血漪回头,扑进糜初怀里在他的胸膛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诶诶,你们够了啊,怎么在哪都这么腻歪?”齐鹤翻着白眼,语气满是抱怨。
到遗迹之地的这三天以来,他不是被秀一脸就是被秀一脸,时不时还要挨眼刀子,咋的,单身狗就这么没人权?最重要的是,这俩人还没确定道侣关系呢,这要确定了,以后还得了?
“那你和初初来?”血漪从糜初怀里探出头,十分挑衅的说道,“食物”是她的,她就喜欢粘着怎么了?虽然说“腻歪”这两个字用的不太恰当,但也无所谓了。
“……”齐鹤听到这话瞬间打了个寒颤,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向后猛退,他错了,他不该发牢骚,就算他不看他也知道糜初的眼刀子都快化成实质戳他了。
“卿卿。”糜初收回目光看着怀里人儿,明明是清冷的声线血漪硬是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按着血漪的性子,她是懒得去辩解事情的,但听到糜初叫她的那一瞬,她下意识的就安抚道:“初初乖,他要是敢和你腻歪,我就让小黑伺候他。”
本来退到不远又悄摸摸靠近的齐鹤听到这话立刻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这个小祖宗怎么还记着那事,还是先溜为妙。
说来令齐鹤羞耻,作为医圣他免不了要和药草打交道,但问题就出在这,药草的生长地千奇百怪,但周遭的环境却是却是有着各式各样的虫类,齐鹤一个大男人,却是怕极了虫子,其中最怕长虫——蛇。
偏生血漪每次动用力量凝型的都是蛇,也就最初认识的时候齐鹤被她昂扬的斗志打动和她打架后,此后他再也不提和血漪切磋的事。
尽管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但他在听到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的想起那天一条冰冰凉凉的长虫缠着他的脖子,还有意无意的朝他吐着蛇信子擦过他的脸颊……嘶,不行不行,不能想了,瘆得慌。
糜初自然注意到齐鹤的举动,却是没那功夫理会他,揉了揉血漪的头轻声应道:“他没机会。”
“嗯,也对。”血漪听着糜初的回答认可的点点头,虽然她已经习惯粘着糜初,但她可没忘了他们的初遇,狗男人骨子里恶劣的基因可不比她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