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疑惑,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还想问,血漪却是不想搭理他,催促着糜初赶紧走,硬生生甩开齐鹤一大截。
齐鹤懵逼圈,这怎么就走了?搞半天自己不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平白挨骂遭嫌弃。
“初初,你说齐鹤他是不是得病了?以前他也没这么傻啊。”走在前头的血漪十分郁闷。
“没有,”糜初摇头,想想又补充道,“他一直如此。”
齐鹤虽离得远,但以他的修为,听力自然是十分敏锐的,两人的谈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踌躇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不上前了,他又不是欠的。
落在他们身后,齐鹤细细回想了一番血漪所说的话,刺杀榜,情报,杀手,这些串起来……齐鹤猛的一拍自己脑门,突然觉得自己脸热的很,暗骂自己刚刚到底是在犯什么蠢。
“直接说她是个杀手不就好了,还偏偏绕那么大弯子,我不要面子的吗?”齐鹤小声嘀咕着,偷摸瞥了一眼走在前头的两人,见他们没注意自己心下松了口气,但还是躁得慌,脸都丢光了。
夜间清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倒是给齐鹤吹走了几分燥热。
想明白的他也不再纠结十琉的身份,而是开始努力回想自己来之前似乎是要去做什么事。
他本来是要去做什么事的,但被暗卫传来血漪行踪的事一搅和,手里的事被那么耽搁了,自己也给忘了,现在怎么想不起来了。
想了半天,他还是没想起是什么事,最后决定不想了,没能放在心上的,左右也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即便抛到了脑后。
远在异地的某人还不知道自己寄出的信怕是很久才会收到回信,此时的他还在为手边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夜深了,先生忙碌也要注意身子。”灯火忽闪的书房里走进一个书童模样的人,躬身对着那捧着书卷的人劝说道。
“无碍,及早寻到方法我才能安心。”顾佞云放下书卷捏了捏眉心继续道,“何况我作为修行之人,就是通宵也无事。”
“可是……”您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那书童还想说的话,被顾佞云扬手打断,“下去吧。”
书童只得领命退了出去,书房又陷入了寂静,只是偶尔响起书籍翻页的声音。
良久,顾佞云放下书卷,眉眼有着掩不住疲倦。
自血漪那日在落府晕倒后,他便一直游走各地寻找能令她苏醒的方法,虽然半月前齐鹤传来了血漪已经苏醒的消息,他也动了即刻打道回府的心思,可当时他被一些事绊住了手脚,等解决一切后他又改变了想法,万一她又晕过去了呢?万一……
落木熊傻了,但他身上还有关于囡囡的消息,即便血漪那天对他使用了摄魂术,可那天出了意外,他不敢确信血漪是否探知到有用的消息。
于是他又多了寻找能够让人恢复神智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