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连忙摆手解释道:“软骨这类药物就算药性过去了,身体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缓和,她这属于正常情况,不关我医术的事。”
血漪点点头没吭声,其实在她不断转生的时日里,她不是没有接触过医学,但她天性恶劣,救死扶伤的心思她从来都没有,因此即便有所成就,也只是被她下意识的,掩藏进记忆的乱流里。
“谢过医圣。”同样清醒过来的十琉看清了齐鹤的面容,撑着身体站起来同齐鹤道谢。
“咦?你这女娃娃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莫不是哪个世家的?”齐鹤有些讶然,毕竟他自个可是好久没在世人面前露面了,看这女娃的骨龄也就二十出头,不应该对他有印象。
“见过画像。”十琉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回答的模棱两可。
“这样啊。”齐鹤状似听信了十琉的话,抬手摸了摸下巴而后又问道:“你在哪看的画像?”
“行了啊,十琉姐姐又不是犯人,你这是不是还得查户口?”齐鹤刚说完就被血漪狠狠的踩了一脚,瞧把他给嘚瑟的,不就是碰到一个认识他的人嘛,大惊小怪也不怕把人吓跑。
十琉的眸光闪了闪,如果血漪不说话,她的确不知道这个话题该以怎样的方式收尾,她的身份不适合说出来,对于齐鹤的那个问题只能以沉默回应,好在血漪的及时救场让她心底松了口气。
“我这不是好奇嘛,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人认识我。”齐鹤挠挠头,笑的一脸憨样,可眼底却是多了一丝对十琉的警惕,他是神经大条了一点,但他又不傻,认识并知道他身份的人是不少,但画了画像总觉得有点可疑,总不能是有人拿着那画像供着吧?想想都瘆得慌。
“出息。”血漪白了他一眼,脸上尽是鄙夷之色。
“漪漪,他们是?”俞沐晴这会也缓过来了,看着房间内多出且和血漪熟络的两人下意识的询问道。
“他们……”血漪刚想介绍却突然卡壳,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这两人,食物?不能这么说,会吓到人的,朋友?好像也不怎么贴切,亦或是,家人?不对不对,她从来都没有家,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小漪是我们宠着的小孩,一家人。”齐鹤显然注意到血漪那纠结的神色,将糜初拉到自己身边,顺势接过话题自己介绍起来,虽然跟没介绍差不多,甚至因为这句有歧义的话还让人多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你俩,小孩?”俞沐晴显然就是想歪的那一个,嘴巴微张指了指齐鹤和糜初两人。
“对……啊!”齐鹤不知道自己的话让人想歪了,还想正经点头,却被血漪又是狠狠一踩,惨叫声毫不遮掩。
“痛痛痛,小祖宗你又踩我干嘛?”齐鹤心累,他又干嘛了他?
“不会说话就别说。”血漪将头一扭,谁和他是一家人,她没有家人,别和她扯关系。
“我,这,”齐鹤满头雾水,他哪句话说错了,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看戏的糜初求助道,“你怎么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