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恶劣的语气让白祁墨心底一怔,倒是出奇让他冷静下来,停止了满地打滚,忍着眼睛传来的剧痛努力看着四周,触及那近在咫尺的模糊人影时有些慌乱的说道。
“解药在哪?”血漪看他冷静下来,瞬间便失去逗弄的意思,开始询问起正事。
“没,没有。”白祁墨硬着头皮回答道。
“药效多久?”血漪又问道。
“我真的没……啊?”白祁墨下意识的回答又瞬间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伤到的不是眼睛吗,怎么脑子也不对了?”血漪嘀咕一句,也不知是她故意这样说还是真的不理解,换了个说法继续问道,“她们什么时候能醒?”
“最,最早明天。”白祁墨咽了咽口水,完全被血漪牵着鼻子走。
“哦,那就这样吧。”血漪站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了另一坛酒。
白祁墨挣扎着起身,模糊的视线追逐着血漪的身影,语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就这样不管他们了?”
“那你有解药?”血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头也不抬的反问道。
“没有。”白祁墨立刻回答,他这话倒是说真的,他从来都是只给自己准备解药。
“那药除了让人昏睡无力,还有其他副作用吗?”血漪继续问道。
“没,可是……”白祁墨摇摇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血漪打断:“既然没有副作用,那肯定性命无忧,我坐着等她们醒不就好了,还有,你眼睛不疼了?”
“疼。”白祁墨属实没想到血漪竟是这般脑回路,又听到她的后半句下意识捂住眼睛,说不疼那一定是骗人的。
“这还有一坛酒,要不要再洗洗眼?”血漪询问着,语气平淡的像是在问要不要再来一碗饭。
“不不不,不用了。”白祁墨连忙摆手,他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再拿酒洗一次眼睛怕是要瞎了。
“你要是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把你那两条腿打断。”血漪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后将杯子放在桌上,指尖轻点杯子淡淡的说道。
“我……”白祁墨瞬间不敢动了,他本来还想着趁这人不注意好摸着走到门那边逃出去。
“既然没有解药,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等漂亮姐姐她们醒了再处置你。”血漪虽然性子恶劣了点,但对杀人还是没什么兴趣,或者说,是一种灵魂里的不让自己去杀人。
白祁墨沉默着没说话,他压根猜不准血漪的心思,寻常人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定是想方设法的拿到解药,结果这人压根不按套路出牌,看着像个小丫头,行事作风也极其孩子性,可现在出现在她身上的那种淡漠又毫不违和,仿佛她一直都应该是这样。
“你既然是百益城少城主应该有不少有用的消息吧?”血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扯开了话匣子。
“你,你指的哪方面?”白祁墨不确定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