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后,在血漪的强烈要求和齐鹤挨着眼刀子的劝解下,糜初可算是给了血漪一点自由空间,也不再压榨齐鹤给自己当免费劳力处理事务。
这日午时,血漪趴在糜初庭院的那棵海棠树的枝丫上吹风,时不时伸手摘躲海棠花放到嘴边吹飞,她好无聊,狗男人什么时候能完事?
要不是糜初用糖葫芦威胁她,她才不肯在这乖乖待着,等的她这一片枝丫上的花都快被她摘没了。
要不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吧?就听一点,听一点她就不听了,要还是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琐事她就,就继续嚯嚯这花吧,别的她也干不了。
说干就干,血漪放开神识探入糜初屋内,说话的人顿了顿看向糜初。
糜初微勾了勾嘴角,轻启薄唇用唇语示意:“继续。”
他从来都没想过在血漪面前瞒什么,之前下属汇报事情他就没避开过血漪,只是血漪觉得麻烦,听得她头昏脑涨才让她出去等自己的。
如今看来是小姑娘等不及了。
“那主子,此次那个远古秘境出世您去吗?”
血漪现在对糜初根本没什么防备心,也就忘了掩藏神识波动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探出的神识偷听,还觉得他们没发现,听完一句话就立刻收回神识,还真就说到做到的就听了一句话,可她也捕捉到了一个重点:“远古秘境。”
“秘境啊,那应该会有好多好玩的吧?说不定还能收个宠物,夺个宝贝什么的。”血漪又摘了一朵花放在手心里喃喃自语。
她自然知道秘境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里面奇珍异宝,珍奇异兽指不定有多少,而且还极具危险,但越危险宝物越珍贵。可是血漪骨子里可是喜欢杀戮的,越危险她就越想挑战。
想去玩玩了。
血漪这般想着,可面色又有些惆怅,可是刚刚没听到这秘境什么时候开启,也不知道这秘境开启的地方,她怎么去?要不要再去听听?想着,血漪又要放出神识,但这次还没实施就被糜初的声音打断。
“卿卿。”
血漪颇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一个不稳就从树杈上掉下去,惹得糜初瞳孔一缩,连忙飞身将人揽在怀里。
“卿卿,就算感觉不到疼也不能这么不在乎自己身体。”落到地面,糜初就开始数落血漪。
“这不怪我,谁让你吓我,再说,我哪有那么容易摔!”血漪毫不客气的怼道,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就是狗男人吓人!
“嗯,我的错。”糜初也不辩驳,乖乖认错,小姑娘脸皮薄,开心就好。
“初初。”听到糜初认错,血漪顿时泄气,她刚还想借着无理取闹套话呢,怎么他就认错了呢?只能换种方式来了。
“嗯。”糜初应着,心下却是无奈,果然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她才肯叫他名字,平常就是“狗男人”,唉。
“我刚刚,偷听了你们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