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听墙角的齐鹤嘴角狠狠一抽,这渣爹哪来的那么大自信,谁给他的把握?还敢让这小祖宗归顺他,就不怕挂了还要惨遭鞭尸?
血漪也是听了一愣,说她好大的口气?在她看来这么大口气的人怕不是在说渣爹自个?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杯茶时,心下顿时闪过一丝了然,莫不是渣爹给这茶下药了?觉得有法可以治她?想法挺好,可她这幅身子,对药免疫啊。那自己是不是还得配合他演个戏啊?
思及此,血漪直接挥出一道能量,直接击中落木熊,而后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笑话,配合他?根本不可能。
“你,你怎么没事?”落木熊倒退两步,咳出一口鲜血,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药效还没发挥?
“你这话说的,我该有什么事?”血漪故作不解的问道,“莫不是你对我了什么手脚?”
“没,怎么可能,阁下多虑了。”落木熊赶忙讪笑道,心里却在默默咒骂这药怎么还没发挥。
“无聊,我不玩了,哥哥,交给你了。”血漪叹了口气,朝着门外喊道。
落木熊脸色骤变,竟然还有人存在,当顾佞云进来时他又立马缓下神色,呵,他现在可是有重要信息的人,量他也对自己做不了什么。
“顾先生,上次你就私闯我落府,可惜咱们的交易没有成功,这次又带人来闯我落府,还杀我府中之人,这可一点都不像是君子所为啊。”落木熊抹掉嘴角的血迹,极为嘲讽的说道。
顾佞云不吭声,反倒是血漪接话道:“诶,我今天总算听到你说一句人话了,人是我杀的,的确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主子间说话,一条狗还这么狂,顾先生还真得管管身边的人了。”落木熊下意识的就将血漪认为是顾佞云的仆从,句句嘲讽。
然而话音未落,落木熊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压压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丝毫。
“谁是狗?”冰冷彻骨的声音让落木熊不寒而栗,在这种威压下,他连开口说话都难。
糜初冷着脸进门,从知道卿卿打小过得什么生活开始,糜初就想把这名义上的爹给挫骨扬灰,可是小丫头要玩,他只能暂时把想法压在心底。
如今又听到这人如此评价自己要放心尖上的宝贝,心底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若不是因为他留着有用处,怕是早已去了地府报道。
“抱~”血漪明显察觉到了糜初暴戾的情绪,立马撒娇道,她可不想这渣爹就这么随随便便被狗男人一下子给压死了,太便宜他了。
糜初瞬间就软下心,俯身将她抱进怀里,威压也在那一瞬收了回去,他高兴了,暂时就绕过他。
落木熊这才得以缓过气,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眼开始变得猩红,嘴里还在嘟囔着:“这是你们逼我的,来了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