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厢间,糜初这才松开血漪,将其放至在床榻上,而后贴近她的脸颊,与其四目相对。
“啪”的一声脆响,血漪直接抬手按在了糜初的面门并有往后推的趋势。
“有话说话,别离这么近。”说着,血漪的眼神不断瞟向那半裸的肩膀,上面赫然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正是她刚刚的杰作。
狗男人就会**她,偏生自己对他身上的气味就是没有抵抗力。
“卿卿,别逃。”糜初抓住血漪的手,顺势又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我没逃!”血漪回怼道,她哪里逃了?最多就是不告而别而已,“还有,你动不动就把人往怀里抱的习惯能不能改改?松开!”
“只抱卿卿。”糜初不仅没松开的意思,反而还搂的更紧了。
“……你再不松开我就咬你,把你吸干找别人玩。”血漪没辙,只得放出杀手锏,她就不明白狗男人对她哪来这么大的占有欲,她把他当“食物”也没这么夸张啊。
话一出口,血漪明显就感觉到糜初的身子一僵,身上的血煞之气狂涌,差点又让她失控,还好糜初及时松开,但还是抓着血漪的手道:“卿卿,不许逃。”
“我不逃,我保证!”血漪说着,还为了增加可信度做了个对天发誓的手势。
“嗯。”糜初周身的血煞之气立刻就平复下来,整得血漪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去蜀地学过变脸的精髓。
“乖。”血漪瞅着糜初这模样,有种大型狼狗在自己面前撒娇的错觉,不自觉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虽然自己没有触觉,但不妨碍。
糜初抓着血漪的手微紧了紧,但血漪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发现,她只注意到糜初又把身子俯低了几分,当下又忍不住多摸了几把才收回手。
而后看着糜初乱糟糟的头发,凌乱的衣服,还有…晃眼的牙印,当下轻咳一声“你,你把自己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好。”糜初应了一声,也不避讳,当着血漪的面就开始换衣,直接遭到血漪的枕头袭击,对于是血漪出去还是去屏风后,糜初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屏风后换。
当他们终于收拾好出了厢间看到顾佞云和齐鹤两人时,他俩看向血漪的眼神满是复杂,有探究,有同情,还有一丝丝的不可置信。
“你俩,什么眼神?要不我挖出来当弹珠?”血漪心知这俩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吓唬道。
“小漪,你真的是落家那个傻子大小姐?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上个月已经死,死了。”齐鹤始终对鬼怪神学抱有一定的畏惧,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要当同名同姓也可以,你们刚准备去干嘛来着?带我一个,我无聊了。”血漪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辩驳。
“那事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还是先说说你的情况。”顾佞云指了指一旁椅子,斟满一杯茶,摆明了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说什么?哥哥,我能有什么情况。”血漪故意装傻,好麻烦,她不想解释,要不跑吧?但是狗男人在,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跑不过他。
“卿卿?”糜初明显也从他们口中听出了什么,眸中露出担忧的神色。
“行,我说,我是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