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吐。”血漪那犹若恶魔的声音在落莺莺耳边回**。
酸涩的山楂球连带着泥土的味道一同侵入落莺莺口腔。她想吐,可迫于恐惧,她又只能含着。
“咽下去。”血漪并不满足只让落莺莺把那东西含在嘴里,抬手扯破她的衣袖,堵住她的嘴,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对我吗?”
落莺莺瞳孔瑟缩,不住的摇头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是她,不是她,落莺莺很想否认,可记忆的阀门却是关不住,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她的眼前。
“吃啊,给我吃!”
“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你就不该活着。”
……
昔日落莺莺的那些恶毒的话语,所做的事,如今都在她自己的面前如同电影一般放映,她闭上眼不去看,可脑海里的影像却越发清晰。
落莺莺无助的抱着头,嘴里喃喃着:“不,别再想了,我没有做错,落卿漪就是杂种,她活该,她存在就是被我欺辱,我没做错……不要过来,不是我的错。”
“咦?你这么害怕干嘛?我又不吃人。”血漪满是天真的声音响起,那张看起来格外无辜的脸庞上却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
要不是因为落莺莺的那一下跳井,这身体原来的记忆不知怎的被刺激到自己蹦出来,血漪也没想到,原来这个妹妹给她留了那么多惊喜啊。
从最开始的辱骂殴打,演变为强迫她吃那些馊掉的饭菜,偶尔还大发慈悲让她和那些个野狗抢食,任由她被野狗撕咬,每次都把她弄得奄奄一息才肯罢休放她几天安生日子,接着接受新一轮的折磨。
血漪头一次觉得自己苏醒后不看原身记忆亏大发了,竟然还让这玩意蹦跶了这么久,现在光给她吃个掉地上的糖葫芦都觉得这对她太好了。
但是她现在又没什么其他东西可以玩,只能把她心中的恐惧放大,让她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忽地,血漪的眼神瞥向了那未来得及被落莺莺收起来的绳子,突然想到了之前某个世界的施虐和受虐,喜欢施虐是吗?那也好好感受一下被虐的感觉。
血漪拿起绳子将落莺莺捆起来,看着落莺莺那任人摆布的模样突然失了兴致,舔了舔牙尖,不会挣扎的猎物不好玩了。
“你找尸体做什么?”血漪盘腿坐在落莺莺面前,一扫先前的顽劣,问了一个颇为正经的问题。
“去,去威胁我的父亲,让他改变主意,我不想,嫁给墨临沧。”落莺莺精神饱受折磨,对于血漪的问题根本不设防。
血漪的眸子顿时亮了亮,不喜欢那个无脑男?太好了,这下她的猎物该有挣扎的欲望了。
血漪猛的起身,将落莺莺挂在井里,为了不让猎物逃跑还专门又给她设了一场幻觉,颇为俏皮的说道:“乖乖在这等我回来哦。”
血漪离开落府才发觉天色已黑,乖孩子得回去了,至于好玩的,反正也跑不了,留到明天再玩吧。
血漪毫无心理负担的想着,一蹦一跳的回到茶楼,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那种阴深深的诡异画面。
“哥哥你醒啦,是在等我吗?漪漪玩太开心忘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