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血漪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向那人,眼底却闪过不为人知的光芒。
食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见那人虽怒时而若笑,身穿水墨色衣、头戴一片毡巾的,生得风流韵致,一身的书生气质。
“你一个说书的插什么话?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墨临沧看着来人竟是那之前一直在讲故事的说书先生,语气充满不善。
“呵呵,”那说书先生轻笑一声,拱手作揖,语气依旧温和,“在下见识短,确实不知两位是何人。”
“不认识还敢来插手,你和这小丫头认识?”墨临沧仰头,鼻孔朝天,一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不认识。”先生摇摇头,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动怒,继而又说道,“不过两位如此欺负一个小姑娘,属实有失礼数,顾某看不过去罢了。”
“一个说书的还这么猖狂,滚开,小心本公子对你不客气。”墨临沧气急,手狠狠拍向桌子,那桌子顿时出现诸多裂痕,哪里来的乡野草民,竟敢如此顶撞他。
“请恕顾某难以从命。”说书先生的语气依旧温和,可周身的气质却变得冷冽起来。
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周遭围观的人给落莺莺和墨临沧投去幸灾乐祸和不屑的目光,这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挺理直气壮,如今对上先生还这般无礼,属实大胆。
他俩或许不知道,可一直在这的常客可是清楚得很,他们一直见到的,那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说书先生,就是这茶楼的东家。
曾经也有人在这闹事,起先破口大骂没人搭理,直到他捏碎了一个杯子,就被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先生打到爬也爬不起来,不仅没得医药费,还被讹了一笔巨款,最后还是店里的伙计架着拖出去,扔在了大街上。
当时在场的人惧于**威,也没敢大肆宣传,只是略微传出些半真半假的传闻罢了。
“呜呜呜~”血漪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添一把火,“你是不是要打漪漪,像打这个桌子一样?呜呜呜,漪漪哪里做错了你说好不好,我会改的,你不要打漪漪。”
哭着又像是害怕到了极点,小心翼翼的扯着说书先生的衣袖:“先生你救救漪漪好不好,漪漪不想挨打。”
“小姑娘你说什么呢?这个哥哥不会打你的,别哭了。”落莺莺发觉气氛不对,慌忙补救,上前要给血漪擦眼泪,轻声细语的,可最后三个字满是咬牙切齿,饱含威胁之意。
她可没忘她今日所来的目的,要是泡汤了,还不知道要拿什么去补窟窿。
“呜呜呜,我不要,你走开。”血漪像个受惊的兔子,躲开落莺莺的手,努力往说书先生那边缩。
食物,美味的食物,我来了!
“二位离开吧,我的地盘不欢迎不讲礼数之人。”说书先生衣袖一甩,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的地盘?真当自己在这说书就把自己当主人了?这茶楼你可做不了主。”墨临沧闻言更怒了,他们不讲礼数?这人不把他俩放在眼里才是不讲礼数。
反观落莺莺再听到说书先生那句“我的地盘”时,脸色“唰”地变白。
“敢问先生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