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今日未曾见过落姑娘。”
“未曾发现落姑娘的踪影。”
“落姑娘不在……”
……
听着下属的汇报,糜初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小东西跑了,抛下他一个人跑了,。糜初现在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他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压的一旁的齐鹤差点喘不过气来。
原本还热闹的演武场现在俨然鸦雀无声。
“阿,阿初,你别急,小姑娘可能就是贪玩,她会回来的,她……”齐鹤说着说着就渐渐没了声音,他根本不敢保证,小姑娘是个没心的,这几日的相处他早就看清楚了。
糜初没说话,垂在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眸底逐渐染上了猩红。
疯狂的念头蚀骨一般的增长着,他要找到她,把她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只有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他才能安心。
“你们别簇在这了,赶紧去找。”齐鹤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有什么钻牛角尖的想法,赶紧挥手催促把人遣散。
趁着糜初不注意,指尖泛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入他的定身穴。
“齐鹤!”糜初眼底恢复一丝清明,哑着嗓子带着浓浓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