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吧,往后挨打的日子多着呢。”齐鹤拍了拍他的肩,转眼间就离开了院落。
暗卫收好瓷瓶再次隐在暗处,院落再次归于沉寂。
糜初的下属都知道邬刀带了个小姑娘回来,但没想到是主上吩咐的。
天知道,糜初带血漪到这个院落的那日正巧是那个暗卫值班,看着自家主上衣衫不整,脖颈上还有明晃晃的咬痕时他有多震惊。
当时他就觉得小姑娘挺凶残,竟把主上那般光风霁月的人整成这幅模样,不成想当晚他就被揍了。
原因还出奇的离谱:小姑娘睡不着又不想瞎逛被逮着,就叫一直隐在暗处的他出来陪她打一架,但他没理,结果就被揪出来打了一顿。
他也不敢还手,只能被动防御,小姑娘打累了,也不管他了转头就回去睡,虽然那些攻击对他没什么威胁,但他心里多少有点怨气。
第二天,糜初来她房间将她抱出来时眼睛都还没睁开,双手抓着他的衣袖开口的第一句却是:“我昨晚睡不着和院子里的那个人打架了,他看不起我,他都不还手,他被我揍了,你给他看看,治好了我还要和他打。”
那话明明听着像是在告状,却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明明是担心自己把人打伤了,却非得找借口。
小姑娘是真的别扭。
起初都以为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小姐,结果却是个暴躁别扭的小姑娘。
那之后的时间里,小姑娘时不时就跑去演武场找人打架,直来直去,丝毫没有那些个官家小姐矫揉造作的作风,他们这些大老粗也乐得陪她闹腾。
何况小姑娘虽然看着不大,对招式的见解却是十分独特,每次打完他们都有不小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