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离谱啊。就这么被占便宜了?
“唉~我可是特意问过一次的。”血漪耸耸肩,满脸无辜,一副这不关我事,你自己非要叫的。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很好玩啊。
“……”齐鹤深觉自己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糜初带回来的这小姑娘分明就是来克他的!
“卿卿。”一直沉默无言的糜初突然出声,把血漪吓得毛都炸了。
“你你你,你别这么叫我。”前一秒还巧舌如簧的血漪这一刻却是变得语无伦次起来,狗男人能不能别说话,吓人啊。
虽然说她活了这么久,可属实没碰过情爱这东西,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啊,这狗男人这么叫她,明明很普通,却在血漪耳里莫名添了一层缠绵之意,就莫名有种羞耻感。
再加上糜初那脖子明晃晃的咬痕,血漪只觉自己要完。
“卿卿。”糜初不听,固执的又叫了一声,颇有一种她不应,他就一直叫的意图。
“在在在,你别叫我了。”血漪连忙应道。
“真乖。”糜初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对小宠物似的。
“……”血漪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狗男人比她还幼稚。
“邬刀应该已经收拾好房间了,我带你去看看。”糜初说完,也不等血漪答应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齐鹤被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倒也不是他不想跟上去,而是糜初这人,临了还给他传话,让他好好想想在哪听到过“落卿漪”这名字,并且还要他把知道的都给搜罗整理起来。
狗男人不愧为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