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初看血漪那一副赌气的模样一时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闭眼,喜欢什么样的就在脑海里想出来。”
血漪斜了他一眼,迅速后退同他拉开距离,身上的衣服也瞬时发生了变化。
素白的纱裙变成了妖冶的红色衣裳,微风拂过,衣裙翻飞,如墨的长发随风飞扬,犹若一只血红色的蝴蝶。
“蝴蝶”飘落,倚在一棵树上,双手怀胸,微打了个哈欠,朝着糜初懒洋洋的开口道:“衣服不错,我喜欢。”
糜初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朝血漪伸手唤道:“过来。”
他从不喜欢红色,却在看到血漪一袭红衣在他面前时觉得,这世间唯有红衣可与她相搭,桀骜,慵懒,他甚至觉得她勾魂夺魄。
血漪又打了一个哈欠,一点也不想搭理他,虽然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道理她懂,但自己又不是宠物,他招招手自己就要过去?惯的他。
更何况,大道理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在血漪面前奏效过,她活得肆意,条条框框根本治不了她。
没有穿着衣服就走已经给他很大面子了。
糜初看她没反应,眉头微蹙,小东西太不乖了,果然还是得好好**一番。
这般想着,他一个闪身至血漪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道:“小东西,乖一点可好。”
血漪懒洋洋的抬眼,撞进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却丝毫没有动摇,逐字逐句的回道:“不好。”
糜初不回话,就这样注视她的眼睛,血漪也不示弱,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周遭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压抑起来。
终于还是糜初先沉不住气,向血漪抛出了**:“给你咬好不好。”
并且还主动将自己的头朝其靠近,直至贴近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