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漪手中黑气涌动,如蛇一般蔓延至邬刀的脖颈,刚准备下口,就听到糜初的喊声,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磨了磨牙,这狗男人是故意的吧?肯定是。
不然怎么就这么巧。
果不其然,本来被缠住没有丝毫抵抗的邬刀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瞬间摆脱血漪的束缚并反将其压制住,而后朝着糜初半跪在地,低着头,语气满是后怕和不安:
“主上恕罪,属下大意了。”
他是对血漪持有警惕心不假,但他心底还是看不起她的,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人,身上只有那个奇怪的力量能干出什么。
然而,他就是栽在了轻敌这方面,血漪的突然袭击本来就是为了逼他动摇心性,而后趁虚而入。
别看血漪她现在身上涌动的黑雾浓郁,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只能小打小闹的制造一些幻觉和催眠。
糜初不吭声,只是定定的看着血漪,血漪也气鼓鼓的看着他,心里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遍。狗男人!
她本来已经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但是狗男人坏事,他身上的血煞之气本来就强于那些孤魂野鬼的死气,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还是明显针对她的,结果那些个死气就像草民见了王,怂了!
不仅怂了,还把自己打包严实团成一团,然而在别人看起来反倒像是力量加大了。黑雾变成了黑团子。
“主上?”邬刀低着头一直等着糜初发落,结果迟迟没有回应,好奇心迫使他抬起头,结果就看到这一大一小在这干瞪眼。
“嗯。”糜初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把她带回去。”
他想了许多让这小东西跟他走的方法,最后决定还是直接打包带走比较好。
毕竟看这小东西一脸气愤,恨不得咬他的模样,他敢笃定,自己要是开口多说什么,她绝对会炸毛,虽然他挺想看到的,但是惹毛了这小东西,谁知道她会不会以其他什么奇怪的方式不见了。
可糜初不知道,他这一想法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虽然血漪心里的确在打算盘,她活了上万年,哪怕是刚转世活过来,但跑路逃命的方法多了去了,何况现场还有一个隐形bug。
虽然说会付出点代价,但血漪可不会在意。
然而,血漪本来都准备好跑路了,结果听到这句话后她又不想了,她没听错吧,那狗男人要把她带回去?那,待会去的地方肯定是这狗男人住的地方吧。
有住的地方那肯定有水,有水不就代表她可以洗澡了吗?而且,这样她还可以找机会去咬狗男人,嗯,一举两得,不,一举三得,咬了狗男人她的实力肯定又能恢复不少。
嘿嘿,她可真聪明。
于是,邬刀还没搞明白自家主子什么思维,在想该怎么劝说自家主子呢,血漪就接话了:
“喂,没听到你家主子说什么吗?走啊。”
邬刀:“……”
对上血漪亮晶晶的眸子深感自家主子肯定是被这人迷惑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他一点都猜不出来主子的想法(虽然他平常也不是很能才出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上,这人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他总感觉这反而合了这人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