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度过了最热的六七月,迎来了最后一月。夏去秋来,眼看也不远了。
如今的废物太子没了圣上的镇压,那藏在骨子里的劣性终究是日渐暴露。成天不是喝花酒就是看美人,朝廷上的事务全都放心地交给了国师顾枕,而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宋肆竟接下了国师手上的兵权,时常到训练场指导将士官兵。
整整十万大军,乃是大汉的命脉。本来原先先帝给予顾枕特权,当今皇帝就有所忌惮,朝廷百官即便再不满也不敢冲撞顾枕。如今皇帝病情加重,顾枕却将这支精英神军交给一名文官手上,此人偏偏就是横空出世的宋肆。
这意味着什么?
整个大汉现如今表面看起来是光耀辉煌,内里却各方势力动**不安,早已开始慢慢地腐烂。
一些东西开始渐渐地浮现出来。
计划将近,陈璇那原本冰冷的心也像是感受到了一把温暖耀眼的火焰一般克制不住地热血澎湃。宋肆那边叫她待在府里,有事儿便以飞鸽传书相告。
当然,陈璇牢记使命,在府里时刻关注宋倩与那位五小姐的安全,并每日传书送到长春殿里汇报楚歌每一天的行程。
宋肆不希望在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发生任何意外。
虽然那次分别宽慰了楚歌许久,但宋肆的确抽不出身偷偷去看她一眼。只能日日看着陈璇送进来的信条了解到这个时候她又在做什么,旁人或许觉得无聊,但对他来说却是百无聊赖。
宋肆想,楚歌兴许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他的吧。
但是在意还不够,他得让她彻底喜欢上他、爱他、离不开他。
不过这可能有些难度。
像是陷入了盲区,宋肆微微皱眉,不愿再深想。他指尖微动,将方才从陈侯府里送来的纸条丢进火盆里。直到燃烧成灰烬,他才叫来人。
“时闫,进来。”
殿门外立刻进来一名身戴盔甲、腰间佩着一把长刀的冷面男子。看来他随时站在殿门外等候里面的人一声吩咐。
时闫:“大人,您请吩咐。”
“东宫那边近来如何?”
他漫不经心地问。
“回大人,东宫那边已经将笙歌姑娘送去了。那边的人来信说笙歌姑娘如今深得太子喜爱,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