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滴滴答答,少年明亮的声音却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就连亭子外的雨淅淅沥沥也遮不住。
“原来,至今我仍不是你们的家人。”
“……”
他的话里没有一分失落,依然平静如水,似乎早已意料。所有人都沉下了心,各自思绪万千。
宋肆站起了身,对上陈侯爷复杂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赐姓这个环节实则可有可无。我姓陈还是姓宋,又有何区别呢?您心里比我清楚。这个荣誉,卫远不要也罢。”
“你!……”
陈侯爷的脸色立即一变,怒瞪着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其他人亦是变了脸色。
“你个逆子!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陈侯爷这是真动了气,猛地站起身来。宋肆没有丝毫的退让,他眯了眯眼,吐出来的字也如同亭外的雨一样冰冷地没有温度。
“不过,看在今日这场生辰宴上,我会谨遵父亲的吩咐,暂住陈府三日。”
宋肆顿了顿,目光从面色苍白眼眶微红、不断冲他摇头的宋倩脸上划过,最后看着台阶上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散落在地的雨水,语气轻缓却坚定不移地立下誓言:
“这三日,还望父亲容许我陪伴在母亲左右。三日之后,卫远回到宫中,从此以后不再踏进陈府一步。”
“您就当我死在了出生那年。”
“陈府从未有过卫远这个人,往后也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