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啦。”
她故作轻松地说着,维持着表面的淡定,一脸从容地从宋肆的身旁走过。
宋肆眼底的眸色暗了暗,盯着枕头那边看了许久,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上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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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从宋肆的院子里出来,楚歌总是不免要受点儿惊吓。
就像方才被抓包一样,她总是在被杀的边缘徘徊。
楚歌:每天都在努力且艰难地活着(╥_╥)
学堂里的老夫子听闻昨夜睡觉时不当心闪了腰,今日是上不了课了,人还在家中平躺着疗养。
夫子年纪在楚歌所生活的时代里本就属于高龄了,这下闪了腰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看来是要罢课一段日子了。
不过这与楚歌并无太大的关系。女子本就不器重念书,那些府上的少爷们即便罢课了也会请私人老师讲义念课。
雨才刚刚停,空气中还带着未来得及散去的薄雾。楚歌收了伞,忽然心血**想穿过竹林回到小院。
小雨过后,连带着空气中都染上泥土与鲜花的芬芳。楚歌很是喜爱这样雨后的天气,加之她隐约记得先前有一次误打误撞地发现了东院的院门前有一条长长的竹林小路。
那边的景色才算是整个侯府中风景最好的地儿。
清幽的竹林、细水长流,清澈地一眼便能望见溪水下畅快遨游的鱼儿。小路上自带一层薄薄的、如同轻纱一般若隐若现的青雾,平添几分神秘又朦胧的色彩。
楚歌有些跃跃欲试,转身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摸索。
然而,突如其来的兴奋和喜悦一下子冲击了她一向冷静的思绪,始终没能想起来上一回的狼狈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