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宋肆就已经知道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他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过于冷漠地认为,这只是宋倩的一厢情愿。
在他看来,她既是要用这种办法保护他,却也是愚蠢至极的。
宋肆的确理解不了宋倩那一腔怎么也浇灭不了的热情是如何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情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就能让人体会一遍欲仙欲死、时而快乐如同登上极乐坊、时而痛苦如同跌入万丈深渊么?
一个女子,为何一定要依赖自己的夫君才能得以生存?
宋肆对这样腐朽的规则向来嗤之以鼻。
宋倩有自己的想法,他无权过多干涉。在某种程度上,他与母亲之间是独立的个体,有时似乎也不像普通的母子关系。
宋肆拉下眼帘,眼角的一颗泪痣生动又鲜红。
嘴里的包子的的确确是好吃。
楚歌咬完最后一口包子,感觉到有些口干,抬头却见宋肆正盯着手中的半个包子出神。
于是便没有叫他,独自起身熟练地走进他的寝室里拿杯子喝水。
从床榻边经过时,楚歌不经意往枕头边儿上一瞥,忽而发现枕头底下压着几张草图。
她顿了顿,停下脚步。
在原地纠结几秒钟后,楚歌迅速抽出来看了几眼。
啊……
这不是她之前送给他的画像吗。
宋肆怎么给藏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