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礼嘴角的笑容微微一顿,握住狼毫笔的指尖微微颤了颤。
他没开口,楚歌本也没打算等他回复。
她本就是闲的没事干,说的这一番话本就是过了线。如今点到为止就够了。
然而,少年只是默了默,清澈干净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迷茫和不解:“姑娘这是何意?小生愿听姑娘指点一二。”
这人真是……
楚歌下意识地蹙眉。
之前是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少年,印象里一直都是沉默寡言、温柔细致的普通书生。
但是有了接触后,她每每一看到这个看似单纯无害的瘦弱书生,心里莫名地总有一股怪异感。
她之前还在疑惑,明明她与他才接触了三次,为什么看到祝礼总有奇怪的感觉。
直到现在,楚歌才明白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的来源。
“没什么值得指点的。公子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有说罢。是小女多言了。”祝礼这样的回答免不了让她感到生理性地厌烦。
他不是不懂她说的那番提醒,只是选择了装傻。
楚歌忽然由心底而产生无趣。
她没再多言,转身先行离开。
有些人,就是听不进别人的一片苦心的。何必再多说呢,既然选择执迷不悟,那便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