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吧不合适吧?
她莫名红了脸,想抽回手,却被宋肆按得紧紧的,不得动弹。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宋肆天生漆黑的眸子。
“四、四哥哥…?”
楚歌忽然僵住了身子。耳根、小脸乃至脖子都红了一大片,下一秒仿佛就能滴血。
柔若无骨的小手被紧紧地包裹在宽大的手掌里,宋肆只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气息似乎更加凌乱不堪。
宋肆微微抬起头,拉出一条流畅的下颚线。原本冰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染上几分情欲,被水雾所遮挡,若隐若现。
“小鸽子,怎的就这般纯情?”
一向低沉清明的嗓音莫名染上几分沙哑,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但有的人天性好比一头狼,怎样也难耐不住。狼群放浪不羁,永远学不会忍耐,更擅长于释放。
寂静的夜晚,大多人都已经进入了熟睡状态。
楚歌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无法成功入睡而与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到天亮是什么时候了。
夜色浓郁,渐渐的,便散去了些,天边刚刚破晓,露出了鱼肚皮的颜色。
楚歌已经晕昏了头,感觉快要被逼着她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
细细碎碎的、一连串的,有高有低的。楚歌无意中抬眸瞥了一眼宋肆,被他脸上那副舒畅爽快的表情给惊了,立刻移开视线,格外窘迫地低下头不再看他。
只是…只是。
总感觉他仿佛是特意唱给她听的一般。
真是格外羞耻。
楚歌难掩满心的羞耻与尴尬,一直没弄清楚怎么好端端的,这人忽然就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何况,本人还比她更云淡风轻。
黑夜正在一点点被驱散,楚歌终于也得到了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