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肆见身下的娇软少女没拒绝,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外边儿冷,卫远给阿愿暖暖身子……”
怀里的人儿惊呼一声,小脸更加红了些。抵不住身上男人的凶猛,很快便落了泪吃了亏,可怜兮兮地求饶。
男人向来天性张扬跋扈又凶猛如同野兽,百年来不曾尝过世间温情,初次接触,便是一朵娇软婆娑的花儿,一颗灰暗的心从此便有了温度。
只会发了疯地爱惜、拼了命地爱她。
远方传来的嘶吼声在空寂的雪地里是那般的辽阔,震地雪山崩塌,密密麻麻、大片的白雪从空中落下,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便散满了她一身。
山口处清凉透彻的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流出,逐渐汇成了一条冰川。
后来,大汗淋漓的少女不止觉得这床硬邦邦的,更是被男人身上的盔甲硌得慌。柔软白皙的肌肤硬生生硌红了一大片后背与前胸。
她尝到了北疆初雪的温柔与深情。
后半夜,陈府已经进入了沉睡中。
楚歌梦中惊醒,久久不能回神,全然不知后背湿了一大块。
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黑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带着湿意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梦中的情景仿佛是真实发生了一般,令她羞耻不已。
楚歌没了睡意,即使没人看到她那张红彤彤的脸颊,也局促不安地捂住了不断发热的脸。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一个单身十几年的纯情少女,居然做了如此难以切齿的梦。主要…主要是谁不好,偏偏是宋肆。
而且…他还一口一个的“阿愿”,亲昵地叫着她的小名……这踏马谁抵得住啊啊啊!
她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