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殷念捂住嘴拖进房间,关上房门前,殷念咬牙切齿地说:“温惜,要是你把用来写小说的想象力用到学习上,肯定不会连掉四十名。再胡说八道,我就直接给温叔打电话,让他把你带走!”
她说完,就“砰”地一声把卧室门关上,转而看见一脸坏笑的司徒彦,不由得气结:“被人误会好笑吗?”
司徒彦装模作样收起笑容,缓缓道:“我觉得你有偏见,咱们不能以成绩论高低。成绩不好怎么了?情商高就行。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好,特会说话,眼光也不错。”
在卧室里的温惜听了,开心地嚷道:“谢谢姐夫,如果以后我的考卷要家长签名,第一个就找你!”
殷念听罢,直接把炸酱面的玩具猫转盘甩到卧室门上,随着“咣当”一声响,她气呼呼地命令道:“写你的作业去,还会趴墙角偷听了是不是?!”
卧室里立马没声儿了,炸酱面刚刚从沙发底下探出脑袋,一听见这么大动静,又赶紧缩了回去。
殷念平复了情绪,然后道:“我接着刚才的话头说下去,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的帮助,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炸酱面。只是一点,别再对我这么好,我没资格,你也没义务。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一来,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那就索性回到路人模式好了。”
她以为自己说的这样狠绝,能够让司徒彦气得掉头就走,这样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可没想到,他只是平静地听着,而后再平静地问了一句:“说完了?”
他这种淡定的反应反而让殷念尴尬了,她点点头:“说……说完了啊……”
可就在她彷徨的时候,司徒彦冷不丁伸手,单臂就将她揽进怀里,殷念拗他不过,用力挣扎,他却将另一只手臂又拥了上来,不怀好意地低声说:“再乱动,我就直接亲上去了。”
殷念听得一哆嗦,司徒彦见她不再对抗,便继续说了下去:“没错,你是没资格。我对谁好,是我的权利和自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见这人如此顽固不化,殷念愁肠郁结:“非得要我说得明明白白才行吗?”
她本非水性杨花的人,做不到分手后转而投奔新的怀抱,况且未愈的伤疤还狰狞地盘亘在那里,时刻提醒着她,不许忘记,不许前行,就这样停在原地骨瘦形销最好。
所有情绪像洪流一样啸叫奔腾,她倏尔湿了眼眶,失控地哭出声音:“司徒彦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以后我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人,我就准备和炸酱面过一辈子,怎么着吧!你是鬼迷心窍,还是听不懂人话?”
长久的沉默后,司徒彦声音轻缓了下去:“是啊,我也不喜欢你,傻子才喜欢你呢。”
他温和地笑了笑,又说:“没关系,人都是易于习惯的,当你习惯了我付出,或许就能把一切看做理所当然了。”
“殷念,我只是想试试看,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你可以,权当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