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等会,前三个词我还勉强能接受,见色起意是几个意思?”司徒彦伸手扯了扯殷念的脸颊:“你看看你自己,最近公司自助餐吃多了吧,脸圆得跟皮球似的,哪还有姿色可言?”
殷念直接把他的手打开:“不许碰我!”
“嚯~”司徒彦吃痛地缩回手甩了甩:“难道你在男朋友面前,也这么暴脾气?”
殷念听罢一愣,忽然有一点心虚:“跟你有什么关系?!”
交通灯转为绿色,司徒彦继续开车前行,一面说道:“也对,暂时和我没什么关系。”
殷念狠狠回敬道:“什么叫暂时没关系,八辈子都不会有关系!”
越是这样,司徒彦就越有兴致:“行,你给我记住今天这句话,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殷念丢下这句话,就扭过头看窗外去了。
可风景看到一半,她忽然听到司徒彦张扬的笑声,于是皱眉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司徒彦笑意更甚:“你这性子啊,要是搁旧社会,肯定是个贞洁烈女,乡里乡亲都给你写书立传的那种。除了自己的男人,其他异性都是阶级敌人,完全不用担心你劈腿。”
殷念搞不清这句话算夸她还是损她,大脑正短路的时候,车子已经驶进市立医院。司徒彦找了个靠近门诊大门的位置停好了车,而后绕至副驾驶座,替殷念打开车门,递出一只手道:“要手扶还是要肩扛随你,当然,公主抱也可以。”
殷念在心底骂了一声“我呸”,随即一把将他推开,艰难地一瘸一拐往前走。可她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行走能力受限,接连几个步子都没站稳。
司徒彦及时拉住她道:“行了吧你,照这样下去天黑都挂不上号,我还要赶回去上班呢,你以为工资那么好赚的?”
殷念虽不情愿,但只好作罢。好在今天医院没那么拥挤,他们没过多久就排上了号。当殷念坐到医生面前时,脚踝早就肿成了萝卜,像喷了辣椒水一样,又烫又疼。
坐诊的是个老主任,看见殷念呲牙咧嘴的样子,格外唠叨了几句:“你们这些小姑娘啊,平常少穿高跟鞋。看吧,一崴脚就得休养好一段,得不偿失。”
还没等殷念开口狡辩,司徒彦就嬉皮笑脸地说:“是是是,回头我好好地批评她,不能这么臭美。”
看见陪同人员觉悟这么高,老医生也不再批评殷念了,而是给她开了些外用药,叮嘱三天之内尽量少下地走动,勤用冰敷,饮食要清淡,多吃果蔬。
走出诊室后,司徒彦让殷念找了个位置坐下,接着说:“我去拿药,你可别因为记恨偷偷溜走。”
虽然司徒彦手段恶劣,但好歹还是帮了她,殷念摇了摇头:“不会的,我只会悄摸摸记下来,秋后算账。”
司徒彦无奈地笑了笑,继而离开她身边。走到药房窗口时,他回过头,见远处的殷念正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呆,他便拿起手机,给陆子栩打了个电话。
对方刚接听,司徒彦就如实说道:“糯米团今天把脚踝扭伤了,现在我正带她在医院看病。”
陆子栩有一刻淡淡的迟疑:“她并没有告诉我。”
“一个小时前刚发生的,她也来不及告诉你。”说到这里,司徒彦笑了笑:“对了,你家坚贞不渝的小翻译怎么都不让我扶,我一靠近她就跟尾巴被踩到似的,我是一筹莫展了,要不,你来把她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