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栩脸上的笑意更甚,他说:“好,那么随你,在家休息几天也可以。”下一刻,他拿起手提包道:“我该走了,你专心上班,别多想。”
“好的,路上慢点。”殷念乖巧地对他挥了挥手。
陆子栩听罢,忽然想伸手揉她的头发,又想到殷念素来介意办公室恋情,于是收回手道:“算了,就这样吧。”
经过殷念身边时,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乖乖等我回来。”
殷念刚想追问,他却头也不回里离开了。
她有些不太明白,陆子栩就这样有把握,他一定还会再回来吗?
到了下午,殷念的肚子开始疼得厉害,她在办公桌上趴了一会儿,可还是难受,最后连文件也翻译不下去,只好强撑着身子,去休息间泡一杯红糖姜茶。
当她低头认真撕着冲泡粉的包装袋时,有人突然在她身后大喊一声:“喂!”
殷念吓得一声惊呼,手一抖,所有的粉末都洒到了水池边沿,而慌乱之中,她的玻璃杯也从桌上掉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一只手臂及时从她背后绕了过来,稳稳当当地接住杯子。来人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看向殷念,哈哈大笑道:“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是司徒彦,这玩笑也太恶劣了!殷念赶紧从他身边撤开,夺回杯子后,敷衍地叫了声“监事长”。
司徒彦仍旧是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看了看一脸虚弱的殷念,又看了看水池边的包装袋的名字,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我,是不是干坏事儿了?”
殷念心想,你啥时候干过好事,这不把陆子栩都给逼走了么?
看着殷念气呼呼的样子,司徒彦抱臂道:“糯米团,你貌似对我意见挺大?”
殷念难受得腰都直不起来,也懒得跟他扯皮,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不敢不敢,领导,没有其它交待的话,小的先去忙,不打扰您视察公司了。”
可她没走进几步,就被司徒彦拎了回来:“诶,你别说,我还真的有事儿要交待你。”
殷念简直想骂人,她有气无力地问:“什么事?”
司徒彦笑道:“这样,我特批你现在回去休息,但明天你给我打一天工,成交?”
殷念当即拒绝:“我只是个小翻译,帮不了您什么忙。”
“不,恰恰相反,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司徒彦一贯散漫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了难得的认真:“在我看来,整个公司,只有你的身份最干净。你刚来不久,又和其余员工没什么利益关系,这事让你来办,我才放心。”
他这么一说,殷念反倒疑惑了起来,虽然她压根不想跟司徒彦有交集,可还是好奇他所说的任务是什么,说不定和举报陆子栩的那封匿名信有关系。想到这里,她问道:“那……这是拖人下水的活吗?”
司徒彦扬起嘴角:“放心,就算有人拖你下水,我也会把你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