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车之后,他又慢悠悠地加上一句:“哦,貌似你不太会,否则也不至于把罗宋汤做出酸菜鱼的味道。”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他吐槽,殷念气得牙痒痒:“那你来掌厨好吧,我心地厚道,肯定只管吃,绝不评头论足。”
正在低头开指纹锁的陆子栩停下手中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生气了?”
殷念不自然地别过头:“没有。”
陆子栩没再说什么,片刻之后,门锁“滴”的一声打开,殷念深吸一口气,便跟着他走了进去。
陆子栩打开开关后,屋内的光线亮了起来,殷念看见客厅中央诺大的白色吸顶灯,家居是清一色的北欧原木风,没有任何花纹和镶边,简约而清新。客厅铺陈着灰色织物地毯,墙上还有一幅裱起来的油画,画中是夕阳之下的叶卡捷琳娜宫,看上去恢宏却哀伤。
殷念刚想问:“这是你画的么?”可一股蛮横的力量却突然把她抵在墙上,殷念吓了一跳,忙不迭抬头,近在咫尺的是陆子栩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有一层殷念读不懂的东西,他伸出一只手,捏起殷念的下巴,声音划破他们之间稀薄的空气:“今天穿得像只小绵羊,就不怕被狼吃掉吗?”
殷念不解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羽绒服,而陆子栩迅速拉下她的羽绒服拉链,轻轻一扯,白衣便落到地上。殷念看着他暗沉下来的眼睛,在他的操纵之下被动地抬起下巴,直接将自己的嘴唇送至他嘴边。
陆子栩带着还未消散的怒气吻了下去,与其说他是在满足欲望,倒不如说是在执行惩戒。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她柔软的头发,修长的手指与发梢纠缠在一起,殷念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到了疼。
陆子栩却丝毫不顾及,亲吻之间夹带了恶意,殷念琢磨不清他的心思,在短暂分开的时候,她的双眼写满无辜,惶惑不安地问:“你怎么了?”
可下一秒,殷念就被用力扛了起来,她瞬间发出失重的惊呼。陆子栩没走几步,就直接把她丢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殷念想挣扎着爬起来,他却欺身上前,抓住她的双手放至头顶,殷念不可抑制地重新栽了回去。
他俯身看着她,冷冷地开口问道:“你和司徒彦,是怎么认识的?”
殷念被问得不知所以:“我之前不认识他,只是今天,他在公司门口向我问路。”
陆子栩的脸又靠近了殷念一分,声音压得更低:“那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话至嘴边,殷念忽然间明白了,也许陆子栩现在的怒气,都是源于司徒彦听似熟稔的“糯米团小姐”的称呼,还有那些有意无意的玩笑话,所以他才会反感她这件羽绒服。
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成,陆子栩吃醋了?
想到这里,殷念立马充满了求生欲,她说:“真没什么,你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不过是个以恶作剧为乐趣的家伙,换到其他人身上也是一样的。”
她希望解释能起作用,可他依旧不为所动:“那么Niya,现在,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