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舅舅一想起这件事就要急死了,他生怕自己离婚太久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阎煜懒得搭理他,直接一个挥手就将他的魂魄打回到了身体里,连多余的劲儿都没费。
可怜文文舅舅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等再睁开眼的时候,人就已经躺到了病**,一阵头晕目眩过后魂魄归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吊针,还有旁边守着的护士,脑袋一阵阵发懵。
不是,一点儿劲儿都没费,这就完事儿了?
文文舅舅不甘心的撑着床坐起来,他原本还以为这种事情会非常费劲儿,所以已经做好了事情不太顺利的准备,万万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就回来了,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他们都能把他送回来只不过是故意给他找借口找理由让他想办法把钱和房子全都该还的还,该解决的解决。
他们是替文文过来报仇的!
终于反应过来沈怀月不对劲的文文舅舅,扯掉手上的吊针,一个人坐在病房里面破口大骂。
但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因为医院这边见他醒了,而且还有精力骂人,马上给他递过来了账单,这些日子住院再加上用药ICU等费用。差不多小10万块钱。
而他本身就已经背着50万的贷款了,现在还要再借10万。
文文舅舅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双手颤抖,忽然眼前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在医院,只不过病床被挪到了走廊,很多护士忙进忙出,根本没有人理睬他。
文文舅舅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医药账单的问题,于是赶紧从床枕头那边拿来的手机。打开软件,咬着牙想办法又筹了10万块钱交医药费,最后才一穷二白的走出病房。
而与此同时,文文这边在拿到钱和摆脱了房子的困扰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大吃一顿,然后找个酒店好好睡一觉,决定将行李整理一下,能要的要不能要的扔,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沈怀月和阎煜本来也只是负责给文文帮忙的,现在事情完成,功成身退,两个人压根儿就没跟文文道别,直接拽着戴玫,就悄悄离开了。
戴玫在回去的路上有些无奈的想:“其实咱们只不过是雇佣与被雇佣,帮忙与被帮忙的关系,甚至连金钱利益都牵扯不上。这么普通平凡的关系,咱们刚才留下来,等第二天和文文一起吃顿饭,然后好好道别不是更好吗?”
她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偷偷离开啊。
“你不明白吧,这叫做一种礼仪,本来我也没打算要收钱,更没打算要得什么利益,但是如果咱们继续留在那儿的话,文文该怎么做?雯雯能什么都不表示吗?肯定要拿出来表示一下吧,到时候,咱们就算是不收,文文和咱们肯定也要互相推辞,扯皮一番。”
“这样的话,完全没必要有缘日后自会再相见,更何况雯雯现在也处于缺钱的时候,好不容易摆脱了债务,房租。
还没享受生活呢,因为他们的存在反倒要先送出去不少,那怎么了得?所以干脆沈怀月不去做这个恶人,直接悄悄离开,以后若是有缘分的话,大家再相见也可以当个朋友。
总之就是一句话,沈怀月知道文文现在缺钱,而且很多钱也才刚要回来,生活上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所以不忍心让文文掏钱来付这一次的费用。
戴玫一脸似懂非懂,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但是不管怎么样。
沈怀月既然这么说了,那她就听她的。
一转眼,距离文文那次事件就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左右。
这一个月里边,文文刚开始还在微信里面抱怨沈怀月和阎煜他们不辞而别的事儿,但是没多久,就换了话题,开始跟沈怀月他们聊她想买房车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