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闭着眼睛想着睡着了,应该就不会头痛了。
但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的做了一场梦。
在梦里面,沈怀月发现自己好像只有两三岁的样子,走路慢吞吞的,说话也吐字不清。
有个人蹲在她面前,好像说了什么。
这个人看起来个子很高,虽然瞧不清楚长相,但是沈怀月隐隐约约看到对方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那笑容分外眼熟。
因为看不清整张脸的关系,所以沈怀月不太确定眼前的人是谁,就是觉得很熟悉。
那个人将小小的她抱进怀里柔声安抚着。
后来还手把手的教她该如何画符咒。
沈怀月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怀念梦里的这幅场景,于是便一直都非常享受的坐在对方怀中,任由对方带着自己画。
她不想让自己太早醒过来。
所以在梦里面画符咒的时候总是画不好。
但男人依旧暖心的教她。
沈怀月沉浸在这个梦里,不愿意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隐隐传来了饭菜的香味,而在她旁边的枕头上还摆着几块奶糖。
沈怀月轻轻数了数奶糖的数量,发现一共有五颗,于是一把抓在手心,撑着床坐起来。
她的头痛情况已经好多了。
就是不知道在她睡熟的时候,是谁上来给她盖的被子,顺便买了这么多奶糖。
沈怀月怀疑,很有可能是戴玫或者廖曦。
但戴玫和廖曦却说她们从来都没上过楼梯,因为她们知道沈怀月应该是在房间休息,所以不想打扰沈怀月。
这么说起来。
不是戴玫,不是廖曦,那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满麟和阎煜。
沈怀月更倾向于这被子和床边儿的糖果是阎煜留下的。
因为,满麟虽然长着一张和苏永帝完全一样的脸,但是她跟对方的交流最多也只不过是止步于片场,片场以外从未有过私人来往。
所以最好跟对方继续保持不熟的状态。
沈怀月想到这,掀开被子走下楼。
客厅里面。
戴玫看到沈怀月走过来,立刻招了招手,然后好奇问:“月月,你这次睡了好久啊,阎煜上去看了你两次,我计算了一下时间,你最起码得睡了有十个小时。”
沈怀月本来还以为自己最多也就是睡个两三个小时呢,没想到居然睡了十个小时,将近整整1天这么久。
“是啊,我们都被你吓坏了,没想到你睡了这么长时间,是身体不舒服吗?”廖曦看向沈怀月,给她倒了一杯水。
沈怀月接过水杯以后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口解释:
“的确睡的时间有点久了,主要是因为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中梦,梦里面,有个身穿白色长袍,笑起来很温柔的男生在教我画符纸,我感觉那个画面好熟悉,一点都不像梦,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