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婷到时候也不会记得为什么脸上会出现这两个字的伤疤。
廖婷歇斯底里,疯疯癫癫的又哭又笑。
戴玫一直都站在旁边不出声。
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安慰的语言实在是太苍白了。
廖婷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自己被毁了。
沈怀月叹息。
但脸上没有什么心疼或者是哀伤之类的情绪。
廖婷是活该。
她早在很久以前就有这个判断。
所以现在虽然看到廖婷这个样子很难受,但是也没多大感触,就只是觉得人还是不要做恶事。
做了遭报应。
何苦呢。
……
廖婷在那以后再不肯出门了。
她摔碎了自己房间所有镜子,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偶尔会打开电脑看看游戏,但是看到屏幕里反光的脸,她还是会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最后砰的一声合上笔记本儿电脑,然后一个人埋头躲进被子里。
甚至使劲用手去抓,脸上的结痂。
廖曦在隔壁房间听到声音,下意识推门跑进去,看到这一幕以后连忙去抓廖婷的手。
廖婷发出细微的哭泣。
沈怀月隔着老远就听到他们房间里面传来的哭嚷叫喊声了。
她深深叹口气。
正打算转身去客厅给自己搞点东西吃,结果迎面就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阎煜。
阎煜已经恢复成了白泽幼崽的绵羊外表。
“咦,你怎么变回这个样子了?我记得之前不还是人类的样子吗?”沈怀月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坐下。
阎煜听到以后有些不自在的收回头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的说:
“那个姿态实在是太累了,而且刚刚去了一趟另一个时间我需要休息,这个状态刚刚好。”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就是这个状态,不方便做吃的。”
阎煜用充满暗示的目光偷偷瞧沈怀月。
沈怀月当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冷哼一声,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一边调侃:“可是绵羊只能吃草呀,你是吃草料还是吃我做的饭菜啊?”
“我又不是真的绵阳怎么可能只能吃草料?”阎煜说完清了清嗓子,不满意的哼哼:“我当然是想吃饭菜”
沈怀月听到以后立马轻笑出声,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放置的那几个食材,沉思道:“这样啊,那今天做点什么呢,廖婷伤口还没有痊愈,好像不能吃辣,除此之外,酸的也不能吃,那咱们就只能吃的清淡点儿了。”
“不过……清淡的我感觉又没有太大胃口,要不然我们煮个鸳鸯火锅怎么样?”
“廖婷可以吃鸡汤粥火锅,咱们吃牛油香辣的,阎煜,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