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知道了匈奴公主来到中原,要迎娶以为驸马的时候,我就很想去,因为只有我去了一个没有兄长,没有父亲的地方我才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但是我也知道。
我不会有那个机会。
公主心高气傲,说是要选驸马就要在朝堂之上选一位,还一眼就相中了丞相沈翊安。
我想也是,想公主这样的身份,我一个庶子那配得上。
有日我出街,很远就看到了一个女孩身后跟着不少人,女眼生,不是那家的闺秀,也不是本国的公主。
那就只有匈奴的那位公主了。
公主的模样很有辩识性,只是见了一眼,往后只要在街上看到我就一眼认出来。
怎么说呢,和中原女孩的柔情似水不一样,她给人的感觉是很飒,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站在那里,一眼就可以注意到。
经管那段时间我经常上街去逛,遇到过无数次公主,可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也对。
我这样习惯收起存在感的人,怎么可能被她注意到。
后面听说蒋澄舟的正妻蒋澄舟回来了,蒋澄舟也是个很优秀的女装,治理蝗灾,处理疫病,一等功臣。
公主和蒋澄舟的事情当然不可能简单解决。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外还在想沈翊安最后何去何从的时候,蒋澄舟带着墨玉青上门了。
之前在公宴上见到过蒋澄舟。
所以他们两个一进来我就都认出来了。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和亲,事实证明,我猜对了。
说蒋澄舟让她来了,想找一个其他人,这样子墨玉青就可以离开,和平化解。
只是墨玉青之前对沈翊安有多喜欢我不是没有听说过,既然是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看上我呢。
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公主对于我没有的抗拒,反而还问我愿不愿意教她剑法。
我兴中窃喜。
徐氏剑法祖上传下来的,也是我练的最熟练的一套剑法,本来教公主我还是有点顾虑的,后面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她说一个号学生。
学一套剑法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我依旧做好了公主不耐烦的准备,但没有,她很耐心。
也丝毫不需要我特殊关照。
学的很认真,当我叫她公主的时候她会说:“现在你说我的师父,教我墨玉青就可以了。”
从那天起公主每天都回来,看上去是一定要学会。
父亲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次把我交到了他都书房里面,和我单独谈话。
“徐显君,你现在?是打算到匈奴去?”
我感受到到,父亲会纠结,我去匈奴对他而言是件好事,但对于我而言,可能就是一辈子也回不来,若是那一天我不小心惹怒了他们,战阵不可避免。
再或是我没惹怒他们,只是这份交情断了,他们要打仗了,我首当其冲第一个活不下去。
但我也不甘心留在中原,有这几个优秀的哥哥,去哪里都摆脱不了刚刚的光芒。
五路那我怎么优秀他们都会说一句:你和你哥哥一样优秀。
“我想好了父亲,如果长公主不介意,我可以做他都驸马,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