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制止蝗灾,再是控制疫病,一连完成了两个高难度的赈灾,放眼全朝堂也没人敢说自己做得到。
皇上更是满是夸赞。
毫不手软的赏赐了许多。
就连什么都没做的墨玉青也被夸上了天。
墨玉青翻了个白眼:“我什么也没有做,却是都是蒋澄舟的功劳,不用这样讨好我。”
皇上的嘴角抽了一下,这姑娘怎么这么直白呢?
就连刚刚夸过墨玉青的大臣都跟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好在皇上急忙转移的了话题:“那,林彦姑娘朕想问你,这一次的药可是你研制出来的?”
林彦点点头。
又冷场了。
林彦也是,不怎么会说话。
好在有满朝文武,他们一人一句夸着,林彦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知道林彦姑娘是否愿意将药方交于朝堂?”一个大臣问。
“嗯,”林彦点点头,“王德系都知道,药方是开放的,每一个都可以使用。”
“那,林彦姑娘是否愿意留在宫里做御医?”
这对于一个医生而言是极高的荣誉了,何况林彦还是个女子,历年历代第一位女御医。
林彦却很坚定的摇了摇头:“相比在朝堂,我更想去民间施展医术。”
又是一整沉默。
最后皇上干咳两声,结束了这尴尬的对话。
结束了客套。
接下来就是当面对质了。
在进京前,沈翊安就写过信,告诉皇上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银籽,他们有充足的证据可以当堂对峙。
皇上已经把银籽提前从沈府押送来了。
银籽上场的时候,蒋澄舟差一点没有认出她,没有往常的端庄,神情疲倦,头发也梳的很乱。
她看到蒋澄舟都时候涣散的眸子,一下子凝聚起来,直勾勾的瞪着蒋澄舟,像是在问蒋澄舟为什么还活着。
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蒋澄舟向后多了一下,被沈翊安拉住了手:“别怕。”
“银籽,蒋澄舟指认绑架她的人是你的手下,同时,疫病没有更快得到解决是因为是你隐瞒病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彦没有理会审判官的问答,目光落在蒋澄舟身后的蝉身上:“是你?你还有脸回来见我!是你告诉蒋澄舟信鸽怎么使用的?”
蝉一脸冷淡:“我就算不说,你也失了军心,早晚会被发现。”
“你骗我!”银籽咬牙切齿的问。
蒋澄舟很早之前就感觉得到,蝉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骗了银籽才进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蝉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我一开始就察觉这个组织不对劲,所以一打入内部调查,发现却是是这样,明里暗里都在针对蒋澄舟,这一次也是她指使属下绑架蒋澄舟,大概率就是照旧知道会有疫病,希望蒋澄舟病死营中。”
蒋澄舟看着蝉,一开始这个少年有点懦弱,也是装的?他都目的其实是在皇上面前邀功当个官?
“银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是眼下证据确凿,她说什么都难以为自己脱罪。
“我没什么要说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蒋澄舟,对视的那一刻,蒋澄舟只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停下了。
“凭什么,我们是一样的,为什么你是主角,我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蒋澄舟突然听到一声怒吼。
是银籽的声音,但她看着银籽,银籽没有开口。
只是直勾勾是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