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臣听说,这封信是一只鸽子带回,不知道那只鸽子还在不在,臣想一看。”
鸽子当然都还在。
沈翊安一般不赌,什么事都要有十足的把握,但这一次他从心。
皇上看这沈翊安,约莫几秒,他招招手:“把那只鸽子拿上来。”
“大殿之上,怎么可以呈现那种污秽之物”银籽突然阻止
沈翊安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我去外面看,”沈翊安语气坚定,像是今天一定要看到。
银籽一时语塞,退了到一边。
沈翊安更加坚定流自己的想法。
不过几分钟,那只鸽子就被盖着红布拿了上来。
沈翊安不避讳什么血腥,直接掀开了布。仔细看了许久,沈翊安又把布盖上。
“皇上,像这种鸽子,一般都会做标记来和其他组织的鸽子搞混,这只也是的,翅膀信鸽,蒋澄舟被绑的地方有银籽的人。”
银籽一下跪在地上,语气中满是委屈:“臣没有,臣没有干过这种事!臣不知道是谁想陷害臣,但臣绝对不可能对蒋澄舟姐姐下手的!”
“那还有谁?”这是沈翊安第一次在朝堂之上,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不少人被吓到了。
全场鸦雀无声。
皇上最后摆摆手:“等这一切过去,蒋澄舟回来,一切都会解开的,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沈翊安向后退了一步,弯腰:“是臣失态了。”
现在已经不是讨论真假的时候了,就是真的了。
作为一个刚刚立了功大臣,蒋澄舟没有理由传来一个假情报来骗皇上。
“皇上先排御医去看看吧,”陈朗开口。
满堂复议。
“好,那就排.......”皇上在脑中过1了一遍御医的名字,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有那个可以应付这一次。
“就王院判吧,但王院判年事以高,护送的人物就交给陈立吧。”
陈立,陈朗的儿子,一个基本无用的少爷。
沈翊安想自荐,可他连被拒绝的回复都想好了,他招待公主的人物还没有完,这次疫病一定不可以被公主发现。
陈朗也是没想到,他可不想儿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但皇上已经定了,就不会轻易改的。
?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沈翊安直到走出皇宫才感觉到疲惫。
他没有放银籽一个人回去,而是和她一起回去,也不是邀请,态度比较僵硬,他怕银籽又去使什么手段。
回到府上,沈翊安毫无情感的宣布:“即日起,银籽禁足西别苑,我会替你向皇上告假。”
银籽之前住的都是东别苑,这一次直接换了住所,连收拾东西的机会都没有给银籽,直接把一些必需品搬了过去。
沈翊安当然不可能只做这么一点,还有就是没念出来的,银籽身边侍女侍卫什么的都会换人。
全方位杜绝银籽和外界接触。
也没什么好看的包装来包装禁足这件事,直接说了。
让府里的人都明白,沈翊安和银籽的关系已经如此了。
银籽一句话也没有说。
关于疫病这一项,是银籽计划之外的,而且一旦放她的那些手下回来感染的人会更多,所以她撒了一个慌。
只是没想到蒋澄舟不仅会发现还有本事说服哪里的人给她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