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籽笑了笑:“夫人,我知道是我几个小弟错怪了你,我回去自然会对他们严加管教,只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会害我几个兄弟?”
“我可没有这么说,”蒋澄舟勾唇一笑,不过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个化妆盒打开后十分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
蒋澄舟翻动了一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
“就是普通的粉,本来是带给夫人的礼物,只是没想到以这种方式送出去。”
蒋澄舟一反手,那些粉末全部倒在地上,银籽愣了一下委屈起来:“妾也只是处于好意,但夫人如果人这么生气的话,也无妨。”
蒋澄舟抬手,只见那盒子底部有一块白色的粉,掉不下去:“说是送我的,却无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不过你看这是什么?”
那白色粉末掉不下去,但用指甲轻轻一扣就会掉
?蒋澄舟让宋清知从后面抓了只鸡过来,喂那只倒霉的鸡服下:“我就不再这里陪你们玩了,你们要看就看着这只鸡,不出两个时辰它就会到下,就是我不看了,你们最近看吧。”
是玩蒋澄舟把钥匙丢了过去:“记得锁门,不然明天出了什么事你们就给我负全责。”
说完蒋澄舟转头就走。
宋清知小步跟上:“小姐,你怎么这么确定那个是银籽动的手啊,我感觉她和小姐关系还不错啊?!”
“直觉。”
什么直觉啊,完全就是上帝视角:“你不用管等着明天看好戏吧。”
这一晚蒋澄舟不知道银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蒋澄舟没看到,她睡的迷迷糊糊的。
只是她感觉昨晚的事情对银籽打击不到。
“夫人,昨天是我那几个兄弟不对,今天他们自会去和你请罪,还望夫人不要在意。”
“我不在意这些小打小闹,只是还希望他们注意身体,道歉就不必了。”
“谢夫人,”银籽行了一个礼。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很平静,也没有这么争宠的事存在,两个人倒是相敬如宾,反正沈翊安谁都不爱,真的没什么好枪的。
银籽开了一家保卫队,有点类似于保安一样的工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京城变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
当然这一家指的说沈翊安一家,京城的经济蒋澄舟掌管了不少,现在连治安沈翊安的妾都占了不少。
但凡和朝堂有一点挂钩的都看得出来,皇上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
那一人皇上把蒋澄舟和银籽都招进了宫里。
这两个奇女子出现之后再也没有那种女子不入朝堂一说。
虽然蒋澄舟不知道皇上想说什么,但蒋澄舟都想好开,如果皇上的情绪允许就会和他提开创女校。
蒋澄舟看到银籽出来的时候邹起了眉头,银籽连妆都没有画,之前在外就算了,见过长公主的人不多。
这次进宫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不画妆?那可是面圣。”
“不必了,皇帝相见的必然是夫人,我就是个陪衬。”
蒋澄舟笑笑:“有的话私下说说就好,说到多了小心掉脑袋。”
两人都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