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派人查过了,”沈翊安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蒋澄舟突然想起来,长公主的尸首不见了。
她也来不及细想。
跳下床就往银籽的房间跑,此时此刻,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今天蒋澄舟的一闹这场婚礼也不在热闹,很多准备的仪式也因为是正夫人才能有的,怕掉了脑袋都取消了。
外面只有几个丫鬟。
“夫人!”见蒋澄舟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她们还以为蒋澄舟要对银籽做什么。
蒋澄舟推开门口的丫鬟,一把推开门,回头对几个丫鬟说:“敢进来的,格杀勿论。”
丫鬟的步子止住了。
她们看着蒋澄舟进去,一句话也不敢说,有个眼尖的丫鬟看到了不远处的沈翊安,她低声和几个姐妹说:“看了,银籽做不了我们正夫人。”
蒋澄舟一句话不说,之间拉开了银籽的盖头。
正常的女人嫁进来都是用的扇子,要在拜堂之后听夫君念诗拿下,但妾自然就没有拜堂这一项,所以银籽用的是盖头。
一路走来,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蒋澄舟拉开她的盖头。
人是很美的,只是模样。
蒋澄舟敢保证这就是长公主,虽说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可那些地方都是可以用妆容改变的。
“你回来了?”
蒋澄舟沉着脸。
银籽羞射一笑:“夫人在说什么?银籽听不懂呢。”
她笑的很浅,却满是恶意,像是笃定了什么,至少,蒋澄舟可以肯定这就是长公主。
“你没死?你又想干什么?”
银籽突然握住蒋澄舟的手腕,一拉,蒋澄舟毫无防备,顺势想银籽身上砸去,银籽一抽身,站了起来。
蒋澄舟落在**,虽然**铺了不少棉花,可古代的床没有床垫,还是疼的闷哼了一声。
银籽俯下身凑到蒋澄舟耳边:“蒋澄舟,我是回来了,但我不是长公主,我也不是银籽,我叫蒋澄舟,你记住我的名。”
蒋澄舟?她叫蒋澄舟?
为什么?
为了恶心自己?
“你.......”
蒋澄舟刚想开口,门就被推开了,不用第三视角蒋澄舟也可以确定,她和银籽现在的姿势很奇怪。
她猛的推开银籽:“放肆!”
银籽眨了眨无辜的双眼。
来人是沈翊安,他的表情中带着震惊。
蒋澄舟知道,沈翊安这样的人,有一点点表情就是十分震惊了。
脑子里无数看过的百合小说闪过。
草了。
自己喊那一句放肆反而欲盖弥彰了。
“澄舟,你.......”
沈翊安的目光从蒋澄舟身上移到银籽身上,明显,他看到那张脸也愣住了。
“走。”
蒋澄舟想着回去在解释,拉着沈翊安就走。
银籽在身后行了一个礼:“恭送夫人,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