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动在现代并不少见,但在古代绝对是仅此一份。
店还没开,预热倒是做够了
……
这日蒋澄舟正在逗小孩儿玩拨浪鼓,却有人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她定晴一看,不由地迷惑道:“三嫂?”
可不就是三嫂?但几日前他们就该回到家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三嫂的状况没有多好,这几日京城下这小雨,三嫂的头发上占着雨水,衣服也湿了,模样十分狼狈。
蒋澄舟赶忙请她来屋里,不要着凉了。
只见三嫂一屁股瘫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喊道:“澄舟啊!你哥,你哥他。”
蒋澄舟心底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哥他怎么了!”
“他死了!”三嫂泪流的稀里哗啦:“没了你哥,我一个妇道人家哪能再见荣华富贵……呜呜呜呜呜”
蒋澄舟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不要哭了,发生了什么和我说清楚,哭有什么用。”
三嫂也意识到没有,经可能的控制哭泣,抽抽搭搭的回答:“我们这几日在家里准备餐馆,那人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一打开是一段手指头我们都吓坏了,一开始以为是那家人戏弄我们,可后面几天又陆续收到了,知道前台,我们收到了一只耳朵,耳朵上有颗红痣,你知道的,那是你山哥独有的胎记,我们反复确认了好几次都没有察觉到颜料涂抹的痕迹,澄舟,你哥就算没死也被折磨的够呛!”
蒋澄舟舔了一下嘴唇。
如果有流放的犯人在半路去世的话说会通知家属的,她记得,当时她只记得高兴了,完全忘记填地址这种东西,但可以正常流放没也就是说,救她哥哥的那个人填看地址。
蒋澄舟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哥哥,可她还是下意识的往丞相府跑。
丞相府又恢复了昔日的冷冷清清。
秦梓在门口扫地。
“秦梓!”蒋澄舟上前焦急的问,“这几日可有信件?”
秦梓虽然有点不理解蒋澄舟的情绪,但还是点点头:“有啊,大人平时都会有不少朝堂来的信件,怎么了?”
“那些信在哪里?”
秦梓回忆了一下:“大人前几日就拿过一次,应该在大人书房吧。”
蒋澄舟毫不客气转头就往内屋跑。
“沈翊安!”
习惯时候,所以安刚刚下朝,连朝服都还没有脱。
见蒋澄舟进来了,沈翊安悠悠的放下茶杯:“你要的信件在哪里。”
桌面上躺着一封纯白的信件。
蒋澄舟上前快速拆开,里面就只有轻飘飘的两张白纸,一张是确认走失,另一张是确认死亡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蒋澄舟怒视这沈翊安,“你又为什么不给我?!”
“你自己回来拿?我为什么要给你?”沈翊安淡淡的问。
蒋澄舟瞪着沈翊安一脸云淡风轻就来气:“我知道,我哥哥是你救的,但你为什么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