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澄舟回去很赶,毕竟天以很晚,难免会被所以安怀疑。
入了沈府,沈翊安居然在主厅,见她回来,开口道:“你去哪儿了?”
其实,沈翊安知道她去了天牢,但是探视的时间早就过了,她不应该这么晚回来。
沈翊安突然就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傲,她还是想离开她?
蒋澄舟心情还不错,脸色稍微好了点:“去见兄长了。”
沈翊安缓缓点头,但他没有说的意思就换了个话题:“皇宫里的封赏已经下来了,封了你二品诰命,皇后也已经被废为答应,长公主被幽居宫中,但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小心。”
蒋澄舟累了一天,此时也坐下来饮了口清茶,沈翊安的话她是不愿意听的,但此刻还是耐着性子问:“皇后罪名既定,不过是大势已去,她家族也在你的扫**下没落,她不会再有力气了。”
沈翊安不答,只是挥手屏退了身边奴仆,表情稍有凝重:“长公主虽然痛恨皇后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但那毕竟是养了他将近17年的母亲,长公主不会放过你的。”
蒋澄舟心中格登了一下,确实如此,虽然皇上对长公主的处罚不在少数,但长公主总有能力在掀起下一次翻然大波。
“和我没什么关系,皇后自作孽。”
“长公主宁愿活在幻境里也不希望幻境被打破,你这是打破了她的幻境,”沈翊安:“长公主那边已经闹起来了,她现在受的打击很大。”
“他毕竟是长公主,皇上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她没必要这么恨我。”
转头蒋澄舟上了楼。
踏上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蒋澄舟突然止住脚步,“哥哥的事是不是你帮的我?”
“不是。”
轻描淡写的一句否定,蒋澄舟没有再追问。
只盼一切安好。
……
第二日早上。
蒋澄舟直把蒋悝送到了城外。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衣裙。
这样娇俏的颜色按理说不符合她丞相夫人的身份。
但蒋澄舟想在蒋悝走时给他看着京城最娇俏的颜色,记忆力也可以留个可爱的模样。
她没有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哪怕心中有再多不舍也说不出口。。
没能帮她哥哥完全洗脱罪名,还是落得了一个流放的下场,蒋澄舟还是有点愧疚。
蒋老太一行人哭的泣不成声。
蒋澄舟站在最后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直到马车越走越远,消失在一行人的视线中,蒋澄舟目视前方轻声问:“给哥哥带的衣服,你都交给他了吗?”
“小姐放心,都没落下。”宋清知。
“我们挑的够厚吗?我不知道,但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边疆真的好冷好冷。”
虽然不知道蒋澄舟这句话中有些地方是什么意思,但宋清知知道,蒋澄舟是很担心她哥哥:“小姐,你放心,那都是加厚的衣服,不仅耐穿而且还极其保暖。”
蒋澄舟看着远处,她第一次体验被亲人爱的感觉,也是第一次体验与情人分别的感觉。
……
镇上又恢复了昔日的热闹。
蒋老太一行人在送走了蒋狸之后就启程回了老家,本来说要在九楼帮忙打工的事,也始终没能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