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跪下谢恩。
起身之后,目光冰冷的盯着蒋澄舟:“我很好奇,这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蒋澄舟被皇后的眼神盯的有点发毛,把刚刚对皇上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皇后大笑:“那就有意思了,那家人为什么不直接进来邀功?我是没有看这本册子,但我大概知道这里面写的有多详细,这么证据确凿的东西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年?然后又随随便便的交给你?”
“平民百姓怕惹是生非也是正常的,至于为什么交给奴才,可能是奴才在民间的口碑不错。”蒋澄舟答。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先皇后已死,他的侍女竟然知道是我动的手,当时为什么不拿出来?你若说他心地善良,那为什么不毁掉?而是命人送出宫去?”
这一下蒋澄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虽然在那个部落呆的时间不长,但蒋澄舟可以感觉到他们很喜欢这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并不希望被外人打扰。
蒋澄舟尊重她们。
所以蒋澄舟不会说的。
“奴才不知,”蒋澄舟回道。
皇后又是一阵嘲笑:“你不知道?是啊,你不知道,便有这本事将宫中搅得一团乱,将本宫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权势毁于一旦的竟然是一个做菜的?你不知道。”
皇后就保持着这种嘲笑的声音渐渐远去。
蒋澄舟心里发毛,真是没想到有人都快死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揪她话语里的漏洞。
好一个皇后。
蒋澄舟看向皇上,他的表情不是很好,很明显,并不仅仅是因为皇后这件事,还有她的闭口不谈。
皇上不是傻子,这本册子里的东西既然不是假的,字迹又能对得上,那想必必然是铃兰的。
只是为什么铃兰的东西能到蒋澄舟手上,这个问题皇上琢磨不透,除非铃兰没死。
“皇上,奴才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东西成立。”
一旦起义,这就不是个完美的立功,他就未必能请求皇上放过他三哥。
“皇上,无论你相不相信奴才,但请你看在奴才有功的份上,放过奴才的哥哥。”
皇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哥哥?”
“奴才的哥哥是蒋狸。”
蒋澄舟已经做好了皇上发怒的准备。
她看见皇上的手做成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还是舒展开,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
蒋澄舟虽然没见过先皇后,但她知道,自己一定非常非常像先皇后。
良久,皇上开口,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这是两件事,你有功,朕可以以其他方式赏你,但你哥哥的事情,恕朕直言证无法饶恕他。”
“奴才不知,奴才的哥哥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件事蒋澄舟是真不知道,但没有组织好语言,在皇上看来,就成了一种质问和狡辩。
“不知道?那样的滔天大错你告诉我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