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这还有人懂诗?我还挺意外的,”蒋澄舟开玩笑到。
余心明却摇摇头:“不啊,其实我们都不懂,这是一个外面来的姐姐给我取的名字,对了!她和姐姐一样漂亮,是住在皇宫里的人!”
一听关系到蒋澄舟就敏感的警惕起来,“皇宫的人?你们这还来过其他的人?”
“对啊。”
那是七年前的一个冬季,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还到了这里,据余心明对她的描述,一身华贵的官服,金丝银线,一听就知道睡重要场合皇后的打扮。
只是余心明说那个姐姐眉眼很温柔,和现在皇后满眼都是野心完全不一样。
蒋澄舟只感觉不是一个人。
只是这种荒郊野岭皇后怎么会来?既然和当今皇后不是一个人,那来到这里的皇后没有回去?
“明儿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儿的母亲走了出来,这个女人蒋澄舟白天见过,依稀记得叫铃兰。
明儿明显还没有和蒋澄舟分享够,蒋澄舟也还有狠多想问了,但是如果继续问下去反而会给人感觉她有什么目的,只好放弃。
在林懒得再三催出下,余心明回了卧室,但当蒋澄舟想离开的时候却被铃兰叫住了。
“请留步,蒋小姐。”
铃兰蒋澄舟见的不多,她和部落那些英姿煞爽的女人不一样,她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外面的人,温柔如水。
铃兰突然冲他醒了一个礼,很标准的皇家礼仪,宫女见到主子的礼仪。
蒋澄舟虽然没怎么经历过,但宋清知营业演示过。
“你......”
“奴婢铃兰,见过蒋主子,只是不是蒋主子是那方主子。”
“你是宫里的人?”蒋澄舟满是不敢相信。
“真是,奴婢铃兰的先皇后的贴身宫女。”
这个先皇后蒋澄舟倒是有点印象,原文有提过,皇上的白月光,不过后来病死了。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蒋澄舟问。
“但请蒋主子先高数奴婢你是何人,”铃兰依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连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但蒋澄舟却没由来的感觉到威胁。
最后还是借用了丞相夫人的身份:“当今丞相沈翊安的结发妻子。”
“见过丞相夫人。”又是一个标准的礼仪。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像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其实都不是简单的人,每一句话都有着交换和不信任的感觉。
“奴婢,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但先皇后性格洒脱,不爱宫里条条框框的束缚,再加上看到哦一批一批的妃子入宫,心里对皇上早就满是失望,在长子夭折之后假死出宫,
却不了在路上突发恶疾,被人诊断是中毒,命不久矣,后面又被追杀,多亏被我的夫君索九我们才活了下来来了这里,两年后在我身下余心明后驾鹤西去。”
蒋澄舟第一反应就是皇后的中毒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