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蒋澄舟是真的没怎么在意,但好像又是,不过沈翊安是真的很难猜,他一天到晚都是冷冰冰的。
后面蒋澄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转头忙餐馆的事情了。
和所以桉打过招呼就去了果园,在哪里一待就是一个月。
技术还没有完全成熟,更是需要人看管的时候,请的那些人,她也不是特别放心
差不多一个月后,蒋澄舟害羞继续呆在这里,突然收到了蒋老太的信件,让她赶快回来。
蒋老太不识字,大哥二哥懂得也不多,他们明明可以找其他人代写,但几个人还是拼拼凑凑写了一封歪七扭八的信。
想必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蒋澄舟满意耽搁,交代了果园的工人几句就匆匆忙忙的收拾回京。
蒋澄舟一路上也感觉有点不安,所以很赶,只用了15个小时就到了。
她也没回沈府就去了蒋家人住的地方。
她进去的时候三个嫂子和蒋老太围坐在正方形桌子边,三嫂哭的泣不成声,剩下的人也都满面愁容。
“怎么了?”蒋澄舟赶忙上前。
见到她,三嫂哭的更是厉害了,一下子扑到她的面前:“澄舟,你一定救救你狸子。”
狸子是三哥的小名,全名蒋狸,一听就知道是三哥出事了。
“嫂子,你不要急,你慢慢说。”
尽管如此三嫂还是哭的泣不成声,大嫂看不下去叹了口气,开口道:“前几天,狸子被人带走了,说是官府的人,也不知道狸子犯了什么错,我们等了几天怎么也等不到消息,又不敢和其他人说。”
“官府?”蒋澄舟皱起眉头,要是普通的事情她花点钱还可以搞定,但要是涉及到官府,她是实在没法子了,必须找沈翊安。
“这是你们告诉沈翊安了吗?”
“我们哪敢啊!”三嫂哭着,“你那个夫君前些日子,还在大街上杀了人,他们都说丞相性情大变!”
听到这个蒋澄舟的表情变成了不可思议。
沈翊安会杀人?还是在大街上?他从来都是一生清明不染实属的,就算那人真该死,沈翊安也会找其他人来处理,而不是在自己手下处理。
一时间蒋澄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蒋老太瞪了一眼三嫂,三嫂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躲到一边开始默默抽泣去了。
橙汁整理了一下思绪。
再怎么说,她也是相信沈翊安的,眼下是要搞清楚三哥的处境。
“妈,这几日三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蒋澄舟问。
“哪有啊,他像是着魔了一样,天天就是读书,也不出门。”
对,蒋澄舟知道,三哥是个老实人,既然说了要考秀才,就不会才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可不是嘛,”大嫂插嘴,“老三的性格我们都是真的的,他一个人老实扒拉的,他会干什么坏事啊!这眼看着就要考试了。”
不知道为什么蒋澄舟总觉得这件事和三哥没什么关系,是有人在后面推泼助澜,她突然看向一边哭哭啼啼的三嫂。
“智玉兰,”蒋澄舟直呼起三嫂的名字,“你实话实说,告诉我三哥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