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楼的事情,我必须拿下,否则日后定会有更多的人,以为我好欺负前来滋生事端。”
沈翊安瞳孔闪着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你这般睿智冷静,若是男儿定能建功立业,造福一方百姓。”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赞许,更像是要拜把子的意思。
蒋澄舟眉头一皱,口中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但还是没忍住清咳了几声,沈翊安见状,一脸着急的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但又迅速收回了手。
蒋澄舟忽感后背明显被掌心烫了一下,但又很快消失了。
“刚才…那个…我见你被呛到了,所以我…”
沈翊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端坐水杯支支吾吾的说着。
蒋澄舟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慢慢说,不急…”
沈翊安眼皮一抬,见面前的人眼眸带眼,楚楚动人。
忍不住偷看了几眼,生怕被发现又小心翼翼的收回目光,假装镇定的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门外此时进来一个男人,附在沈翊安的耳旁,喃喃细语几声,沈翊安简单嘱咐了几声,便离开了!
蒋澄舟拿上协议,带上几个伙计前往凤鸣楼。
凤鸣楼乃是出了名的老字号,到张成才手里,已经是第四代。
张成才愁眉苦脸的坐在柜台前发着牢骚,面前站着一排伙计。
“你们倒是想办法啊!我发钱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没事在店里打苍蝇,在厨房磕瓜子。”
“再这样下去,我们全都要去喝西北风,到时候你们只能流落街头。”
张成才见面前的一帮伙计,个个低着头一言不发。
变本加厉愈发有些猖狂“你们这样人,平日里那股劲去哪里了?倒是说句话…”
张成才从板凳上一跃而起,撸起袖子刚想抬手就打。
“张老板,何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悦耳动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成才回首一望见从外面进来一个姑娘,身后跟着一帮伙计。
“蒋老板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蒋澄舟绕过张成才坐在板凳上,慢悠悠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啐了一口“张老板,你竟是这样招待客人的?茶不错,可惜就是有点凉了!”
张成才一听,怒目圆睁,顿时语塞“你…你简直欺人太甚。你们瑞云楼抢了我们的客人,你竟然正大光明的跑到我家,如此嚣张跋扈?”
张成才强忍着胸腔里的怒火,后退了几步,瘫坐在板凳上。
蒋澄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张老板,按照我们的协议你们凤鸣楼现在是我的!”
张成才一听,一股脑从板凳上串了起来“你!你简直痴心妄想,那协议压根就不算数!”
“张老板,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反悔…”
蒋澄舟把协议刚拿出来,张成才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协议吞入口中。
等蒋澄舟反应过来,纸已经吞入口中。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