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继续走吧”沈翊安松开手,蒋澄舟突然莫名奇妙地有些失落。整理了一下刚才仓促间弄乱的头发。“没有碰到哪里吧?”沈翊安看着蒋澄舟问道。“没有没有。”蒋澄舟话落,沈翊安也没再说话,车厢里又安静下来,气氛好像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地意味在里面。
“我怎不不知从宫里到酒楼这截路这么长,怎么还没到啊!”蒋澄舟内心有点煎熬。
“大人,酒楼到了。”
蒋澄舟心里猛然松了口气:“今天谢谢你了哈,早点回吧,待会我自己回魏府,不用送了。“不等沈翊安回话,急急忙忙往酒楼走去。
沈翊安看着她急匆匆地背影进入大门,笑了笑放下帘子离开了。
酒楼里,小厮和厨娘早早就收了摊子,坐在那里等蒋澄舟回来了。
“老板,怎么样,皇上吃了咱们的饭怎么说,咱家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说是皇帝吃过的饭了。”小二看见蒋澄舟回来就急匆匆地问。
“停,让我先喝口水,渴死我了,今天一天滴水未进。”蒋澄舟抱着水壶咣咣地灌了两口,“唉你们可不知道,今天真的是惊险万分,不过涉及皇家秘辛,还是不能和你们说的。但是,咱们饭馆的饭餐是真的亲口被皇上称赞过的。”
蒋澄舟拍了拍小二的肩膀,“明天一早你多备些食材,明天肯定有很多人慕名来咱们家吃饭,发大财了!”
蒋澄舟叉着腰:“等忙完这阵子,给你们涨工资,哦不那啥给你们涨月钱。”
“谢谢老板,老板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小二和厨娘喜出望外,纷纷向蒋澄舟拍胸脯表示道。
“好了好了,都早点睡吧,今天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蒋澄舟边说便出门往魏府走去。
晚间洗漱时,蒋澄舟鬼使神差的把皂荚放到鼻下问了问,感觉也没甚好闻的,怎么那会儿闻到心跳的就那么快呢。蒋澄舟摇摇头,甩掉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躺在**沉沉睡去。
沈府
沈翊安站在窗前,细碎的月光顺着墙边树缝漏了下来,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显得夜晚更加宁静。
沈翊安回想今天在马车里的蒋澄舟,摔进他怀里的那下,仿佛重重地嗑进了他的心里。看着她毛手毛脚地整理自己的发髻,就像整理毛发的小动物那般可爱,轻捻手指,好像她的体温任然残留指端。
翌日一早,纯缓便过来后院,笑盈盈地说:老太君差我来问你,今个咱们酒楼怕是更要火爆,你一个人忙的过来么?若是太忙,就让我帮你去,你可用的到我?“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有纯姐姐帮我,我今日总算能松口气了。”蒋澄舟挽着纯缓的胳膊,两人一块去了酒楼。
限于今日的情况,蒋澄舟准备限量订桌,若是盲目的扩大用餐量,反而容易毁了云瑞楼的招牌。饥饿营销,不仅能保证云瑞楼的品质,也能延长这次皇家宴饮的长尾效应。当然,这发放用食牌号也是个极大的学问。蒋澄舟对京城关系这方面不甚了解,多亏魏老太君让纯缓来帮她,不然她还有愁呐。
蒋澄舟看着云瑞楼外熙熙攘攘排号登记的人群,成就感满满,心里正洋洋得意。